【第37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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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被壓的力道漸漸讓人有些喘不過氣，謝清芷胸腔微悶，終於帶著一絲淺淺的嬌哼，輕聲開口。
“阿玉，你壓著我……有些難受。”
她聲音軟糯微啞，帶著情動過後的細碎喘息。
霍玉聞言瞬間慌了，所有的霸道委屈儘數收斂，立馬鬆開禁錮，連忙撐起身軀，語氣慌亂又愧疚。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霍玉絲毫不敢再壓著半分，連忙翻身退讓。
轉瞬之間，體位徹底顛倒。
換成謝清芷俯身在上，靜靜俯瞰著身下滿眼慌亂、滿眼皆是她的霍玉。
體位顛倒，謝清芷俯身在霍玉的上方。
燭火搖搖晃晃，昏黃火光落在霍玉臉上，還帶著方才一路奔來的薄紅。
霍玉仰躺著，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方才莽撞的那股勁頭褪去，此刻望著近在咫尺的謝清芷，耳尖一點點燒起來。
整夜壓在謝清芷心底的猜忌、不安、夜裡翻來覆去的酸澀，到這一刻全部化作滾燙的情緒。
她不再克製，不再拿身份捆住自己。
謝清芷一隻手輕輕撐在霍玉耳側的枕褥上，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捏住霍玉的下頜，迫使霍玉抬著臉看向自己。
眼底平日裡那層清冷自持的薄殼碎開，翻湧著隱忍許久的貪戀。
沒等霍玉說出半句話，謝清芷便俯身覆了上去。
起先隻是淺淺相貼，唇瓣溫柔摩挲，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真實的，不是漫漫長夜裡麵一場虛妄的幻夢。
霍玉渾身微微繃緊，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攬住她的後背，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下一瞬，謝清芷加重了力道。
不再是方才霍玉那樣莽撞急切的掠奪，是壓抑的深吻。
唇齒糾纏，呼吸交纏在一起，謝清芷微微閉上眼，將整夜說不出口的，全都揉進這一吻裡。
霍玉呼吸一下子亂了，胸腔起伏，鼻尖溢出細碎短促的氣音，腦袋不由得微微往後仰，可下頜被謝清芷穩穩托住，躲不開，也不想躲。
唇間的溫熱層層浸染開來，渾身的力氣好似被抽走大半。
謝清芷吻得很深，時而輕咬一下她的唇瓣，再溫柔地吮過，每一下都帶著實實在在的占有。
她清楚地記著自己夜裡無數次胡思亂想，記著自己一遍遍地問，霍玉的喜歡究竟是真是假。
而此刻身下這個人，連夜跑到坤寧宮來找她，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許久，謝清芷才稍稍退開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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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額頭相抵，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霍玉的嘴唇被吻得泛紅發腫，眼眸蒙著一層水汽，胸口大口大口起伏。
謝清芷的發絲散落下來，幾縷垂落在霍玉的臉頰。
她的指尖還停留在霍玉的下頜，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溫熱的肌膚，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玉，今夜我想了許多。”
“我怕你的心意摻了權衡，怕這一份偏愛隻是一時興起。”
霍玉還沒有緩過氣，聽到這話，連忙伸手，牢牢環抱住謝清芷的腰，把人往下帶，緊緊貼向自己，語氣又急又軟。
“不是的，都不是。”
謝清芷垂眸看著她，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可沒給霍玉多說的機會，再度低頭吻了下去。
——
綿長纏綿的深吻終於落定。
謝清芷微微側頭，將整張臉埋在霍玉溫熱的胸口。
細碎急促的喘息輕輕落在細膩的衣襟上，溫熱的氣息層層漫開。
她渾身還帶著方才情動過後的微顫，整個人軟軟依偎在霍玉懷中，全然放鬆。
一室靜謐，唯有兩人交纏起伏的呼吸，溫柔得纏人。
霍玉枕著柔軟的錦枕，心口砰砰跳個不停，渾身的血液都還沸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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