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餞。”
不多時，糖就被送了進來，蕭宴拿起糖，遞給沈卿。
麵前攤開的掌心裡放著一顆油皮紙包著的糖，蕭宴笑道：
“卿卿真厲害，吃顆糖就不苦了。”
沈卿心口一滯，指尖狠狠顫了一下，看向蕭宴的眸色複雜。
幼時的記憶猝不及防翻湧上來。
她沉默的接過糖，放進嘴裡。
甜的發苦。
蕭宴輕聲問：“喝的什麼藥啊？哪兒不舒服嗎？”
“避子藥。”
沈卿語氣平靜，她可以愛一個不愛她的人，卻不能讓孩子生在一個父母不睦的家庭。
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更是對孩子的不負責。
蕭宴剛想開口，就聽見沈卿道：“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卿卿跟他道歉做什麼？
要對不起也該是自己對不起她才對。
沈卿繼續道：“昨晚的事情對不起，是我攪了你與趙小姐的婚事，但這實非我所願。”
“我是個武將，自小在軍營裡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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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其他女子般溫柔小意，琴棋書畫會的不多，更不擅歌舞，娶我……”
沈卿頓了頓，垂下眼簾，語氣悵然：
“娶我委屈你了。”
“你放心，我們之間不會有孩子，我會求陛下允你我二人和離，放你自由，讓你去追尋所愛。”
和離？
他死都不會和離。
“卿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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