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觸感更甚。
腹間緊實，肌理滾燙。
蕭宴悶笑出聲，胸腔連同腰腹一起震顫，直震得她手心發麻。
“你、你……”
沈卿臉頰燒得滾燙，心跳撞得胸腔發疼，半邊身子都酥麻發軟。
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瘋竄——
妖精。
定是妖精！
男妖精。
這人一定是成了精的妖精，專門來勾她的。
“你……”蕭宴屢屢刷新她的認知，沈卿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
“你怎麼這般不矜持？”
“你我夫妻，要矜持何用？”
蕭宴沒忘記他的目的：“怎麼不親我？再不親我可要親你了。”
說著又要低頭吻下來。
“蕭宴！”沈卿第一次全名全姓的叫他。
“嗯，為夫在。”
蕭宴臉皮厚的驚人，像是得了什麼寶貝：
“你這樣全名全姓的叫我，我很歡喜。”
“這次先欠著，以後慢慢還。”
蕭宴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逗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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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躺下，將人擁入懷中。
他知道自己的變化實在太大，卿卿看起來是相信他了，但在他麵前還是小心翼翼的，就連說的話都不多。
她沒有對自己敞開心扉，一時之間不會變得太快的。
“卿卿？”
“嗯？”
前世她被一箭穿心，死在自己懷裡的場景曆曆在目。
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落得那樣的下場！
蕭宴細細叮囑：
“任何時候都要以自己為先，就算是有人拿我來威脅你，你也不要以身犯險，我死了就死了……”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不行！”
沈卿鮮少會出現這樣的情緒，她也想聽他說完的，但她實在不想聽他說死之類的話。
“我不會讓你有事，若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拚儘全力保護你，就算是死我也會給你安排好退路。”
蕭宴被這話砸的心臟狠狠一顫，眼眶微酸。
前世她便是這樣做的。
起兵前就寫好了和離書，與他劃清界限，一刀兩斷。
若她敗了，榮帝要牽連他，便拿出和離書證明他與她沒關係。
再將她養私兵的證據交出來，大義滅親，得以自保。
屆時她被世人唾棄，遺臭萬年。
而他被人人稱頌，青史留名。
若榮帝還不肯放過他，玄武軍便會想法子救他出來。
無論是哪種局麵，她都為他安排好了退路。
“卿卿……”蕭宴努力平複情緒：“我不值得的。”
若不是他，她便不會死。
不會是那個早逝的昭元帝。
大昭應該在她的治理下海晏河清。
百姓歌功頌德應該是她，而不是自己。
她應該看遍這世間繁華，嘗遍人間喜樂，而不是二十三歲就長眠於地下。
所以，他不值得她這樣做。
他配不上她如此真心相待。
回應他的，是沈卿堅定的聲音：“你值得，我願意。”
半夜。
沈卿從下午睡到晚上，現在有些睡不著，腦袋底下枕著他的胳膊，耳邊是他的呼吸聲。
有些不習慣。
她枕下藏著匕首，但凡有人在她睡夢中靠近她，她便會立即察覺，將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若那人想殺她，便會先一步死在她的匕首下。
但蕭宴例外，他在身邊時她就不會醒。
她參軍前的一段時間夜夜驚夢，經常蜷縮在角落裡，但凡一點風吹草動就嚇的不敢入睡。
隻有在蕭宴身邊才睡個好覺。
但不會醒，不代表一下子就可以接受他睡在身旁，更不代表他在身旁她能睡著。
她也有些不敢睡，她怕她一覺醒來，蕭宴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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