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柱間忙得暈頭轉向。每當累到極致,他就會來到斑的住處。
說難聽點,他是來找住在斑家的明莉撒嬌的。當然,明莉也有家族協調的工作,可遠沒有柱間忙碌。
明莉也不忍心無視疲憊不堪的柱間,總會哄著他吃飯、休息,誇讚他辛苦了。有時候,斑也會在一旁。
斑也很忙,可他能力出眾,又擅長案頭工作,總能留出足夠的休息時間。
而且有斑在,還會幫著勸明莉,讓她對柱間的照顧更溫柔。
柱間徹底迷上了被哥哥斑、姐姐明莉寵著的感覺。
雖說嘴上依舊嚴厲,可讓他吃飯、誇讚他辛苦的柱間,成了宇智波宅邸裡常見的光景。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什麼沒問題?”
“我說,你好歹也是宇智波的人吧,給柱間膝枕,就沒人說閒話嗎?”
“……誰知道呢。確實,以前有過嚼舌根的人。說什麼明明是扉間的未婚妻,這麼在意他,不如直接結婚之類的。”
“那你怎麼處理的?”
“哈哈哈,我讓他們徹底閉嘴了。不用暴力,想讓人閉嘴的辦法,多得是。”
明莉輕描淡寫地說著嚇人的話,餘光瞥了一眼柱間:
“我當初,唯獨不想嫁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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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得這麼決絕,就連泉奈都有點同情柱間了。心想,也不用說到這個地步吧。
“嘛,確實他沒哥哥長得好看,可也不差吧。”
泉奈說著,坐在了明莉斜前方,看著眼前這個睡得一臉稚氣、成了自己義兄的男人。
“……是啊。他也就個子長開了。我說,泉奈大人,你也有過難過的時候,哭著找哥哥撒嬌的時候吧。
柱間從小,就做不到這件事。”
“……因為是長子嗎?”
“不是這個原因。這孩子,也曾經哭得一塌糊塗,愛撒嬌的。隻是大人們,親手殺死了那個愛哭的他。”
泉奈下意識地看向明莉的臉,她的神情冰冷得如同結冰。
“對了,泉奈大人。我跟你說過,我母親和柱間的母親是姐妹吧?可實際上,我們的父親,也是親兄弟。按族譜,我們是表親。
我父親是庶出,被沒有子嗣的家族收養。而柱間的父親,是嫡子。
後來,我哥哥出生了。他是個天才。柱間一遇到難過的事,就會跑去哥哥身邊哭,還跟著哥哥修行。
柱間是個笨拙的孩子,從沒被寄予厚望。族裡很多人都推舉我哥哥做下任族長。
……一切都改變,是在發現柱間擁有木遁天賦的時候。
他會用火遁,當然,不是宇智波的那種。據說他在和忍者戰鬥時,正麵承受了攻擊。
那場麵無比慘烈,他全身被燒傷,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那潰爛的肌膚,卻如同再生一般,痊愈了。
你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大人們把柱間當成了神,把他捧上了神壇。
他們說,傳說成真了。
從那以後,這孩子再也沒去過哥哥身邊,再也沒說過一句委屈話。因為他,成了一族的領袖。
即便要上戰場,可他當時還是個孩子啊,大人們到底想讓他背負多少東西。
後來,我哥哥死了,我弟弟也死了。而他,再也不會哭了。
大概也是因為,弟弟們也快到了踏上戰場的年紀。到那時,泉奈大人你也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這是對的吧。成為族長,成為大人,就不該再哭泣。
可我無法原諒。隻有我,還執著地留戀著那個被大人們殺死的、愛哭又愛撒嬌的小弟弟。”
“……我一直都無法原諒。所以我要罵醒他,讓他哭,再寵著他。我始終無法原諒,把他變成所謂神明的這個世界。”
明莉說著,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撫摸著熟睡的柱間的頭。泉奈對此,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隻是心想,這個女人,比任何人都要深愛千手柱間。
這份愛,不是男女之情。更像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卻又有一絲不同。
這份愛,不是連綿的細雨,而是如同烈火般,近乎憤怒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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