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羽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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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尾獸們雖然都很黏人，但在這群男人裡，最受歡迎的是斑。因為他照顧得最細致，隻要撒嬌就會心軟，順著他們的心意。
從小和兄弟一起長大的柱間，照顧方式太過隨意粗暴，不太受尾獸歡迎。扉間照顧的方式也有些粗暴，卻心思細膩，比柱間更受歡迎。
（他或許沒有說謊，可也未必全是真話。）
九喇嘛心裡這麼想，可看著扉間一臉憋屈的樣子，又覺得他說的或許是真的。
隻是，這人身上，總透著一股精明算計的味道。
“……還有你們，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輕易就黏上人類。伊多拉那家夥，怎麼總被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纏著。”
聽到這話，不知為何，
九喇嘛竟脫口而出：
“……沒有誰，天生就想待在黑暗裡。我們也有想沐浴在陽光裡的時候。”
扉間沉默地盯著九喇嘛。
九喇嘛自己也愣住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有些話，說了也沒用。有些願望，祈求也無用。有些心意，永遠無法傳達。
隻是，我們和人類，終究太過不同。所以，才隻能遠遠躲開。
和人類共生，
如同父親一般的仙人，曾這麼說過。
九喇嘛敬愛他，也從不想否定他的願望，從不想說他的想法是錯的。
可他心底，始終有一個疑問。
連他自己的兒子，都在互相爭鬥，人類之間，又怎麼可能真正相互理解？
這份想法，也不是假的。
腦海裡，卻浮現出那個笑得傻乎乎的女人。
那個毫無畏懼，把弱小、柔軟、溫暖的嬰兒抱給自己看，認真介紹的女人。
像極了很久以前，他遠遠望見的那個女子。
他嘴上嫌棄著尾獸們，
可心底，卻明明懂他們的心情。
不想待在黑暗裡，隻想在暖陽中安睡。
因為那些毫無保留伸向自己的手，實在太過耀眼。
（不過是戲言罷了。）
扉間沉默了片刻，一把抓起九喇嘛，把他扔在了床上。
“喂！”
“明天還有事要做，趕緊睡覺。”
耳邊傳來安穩的呼吸聲，是他們貪戀的溫暖。可九喇嘛卻覺得，這樣也很好。
他望著那個，輕輕撫摸著伊多拉頭發的男人。
等事情結束，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尾獸？
他想問，可看著扉間的側臉，終究沒有問出口。
九喇嘛就那樣，沉沉睡去。
如同，很久以前那個年幼的自己。
……
身邊的藍色小物件越來越多了。
我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我娶的這個女人，從前總偏愛黑色、藏青這類暗沉的顏色，
總是穿能隱入黑暗的衣服。她本就是忍者，一族的服飾本就如此，倒也理所當然。
她剛嫁過來時，我還為她隨身物品的素淨感到驚訝。
明明正是還能被稱作小姑娘的年紀，東西卻都樸素得很。
反倒向來不愛打扮的姐姐，擁有的鮮豔衣裳都比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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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顧及她的身份，讓人給她做了新衣裳，她便漸漸偏愛起藍色與白色。
她穿這些顏色很好看。可我心底，卻總覺得她該選更溫暖的色彩，
比如明豔的紅色。
我問她原因，她一臉茫然，隨即微微靦腆起來。
“……因為這是扉間大人的顏色呀。”
心口深處，有什麼東西猛地翻湧上來，直衝喉嚨。
她臉頰泛著淺紅，眼神帶著想被我疼惜的嬌軟，有種說不出的媚態。
我看著仰頭望我的她，伸手胡亂揉亂她的頭發。她立刻像小孩子一樣歡喜地鬨了起來。
眼前這隻，分明是隻黏人、渴望被在意的小狗。
這一點，倒是十足的宇智波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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