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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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結果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姑且算是。哪怕代價是背負了天大的恥辱。
她確實改變了一些事。她的任性、她的羞恥、她的眼淚，一點點把事情推向了更好的方向。
那時她哭泣的臉，像極了扉間心底敬愛的哥哥。
就是因為太像，扉間才一直誤會了。
她明明永遠那麼開朗、耀眼。
卻在心底，對放手一切毫無留戀，有著一種近乎漠然的灑脫。
宇智波的人，就是這樣，傲慢又自負，骨子裡卻透著一絲向死而生的甘美。
“……你，其實根本不想活下去，對嗎？”
扉間輕聲低語，這句話，隻有身邊的柱間聽到了。
“你，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對嗎？”
這或許，就是真相。
哥哥、弟弟、氏族、還有孩子，都能在村子裡好好活下去。在她看來，這一切已經足夠了，對嗎？
足以讓她從夢中醒來的執著，那份活下去的心意，她根本就沒有。
“扉間。”
扉間看向出聲的柱間，柱間正溫和地對他微笑。
“哥。這……”
“伊多拉一定想醒過來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她依舊睡得安穩，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她一定會醒的。因為伊多拉，比任何人都——”
都喜歡和別人一起生活，都深愛著身邊的人。
聽著哥哥堅定不移的話，扉間再次看向伊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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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總說些冷冰冰的話，才叫不醒她的。這種時候，就該老老實實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聞言，扉間輕輕湊近伊多拉。
他是個活在現實裡的人。
從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
也從不會依賴任何人。
就算哥哥死了，他也不會改變。扉間這個人，永遠不會變。
他永遠都不會停下腳步。
就像曾經，他視一個人為威脅，甚至成為了毀滅那個氏族的推手一樣。
他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崩潰，不會變得那麼愚蠢。
可是——
“伊多拉。”
扉間靜靜地開口。
“你曾經問過我，為什麼會喜歡你。”
那時的他笑了。
那時，他們的婚姻滿是謊言，扉間根本不懂什麼是責任。
你就算死了，我也會一如既往地活下去。
“……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變。我有村子要守護，有兒子要撫養，有哥哥在。還有那群想法偏執的你的族人，你的哥哥和弟弟。就算沒有你，我也有無數要做的事。所以，我不會變。”
這就是現實。他絕不會放棄自己曾經和哥哥一起見證的美好夢想。
就像曾經，他畏懼過一個人，甚至親手推動了那個氏族的毀滅一樣。
他不會變，永遠不會停下腳步。
這是對死去弟弟們的報複，也是對那些無動於衷的大人們的祈禱。
扉間做不到因為失去一個人就瘋瘋癲癲，不會那麼愚蠢。
可是——
“喂，伊多拉。即便如此，你要是死了，我會難過，也會——寂寞。”
所以，醒過來。跟我一起回去。
話音落下，伊多拉的貓耳輕輕一顫，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緩緩睜開眼，漆黑如夜色的眼眸望向扉間。
伊多拉慢慢坐起身，一臉疑惑。
“……扉間大人，您好像哭了？嗯？我剛才是在和朔夜大人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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