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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大蛇丸喜歡誰？”
綱手瞥了一眼大蛇丸，對方的眼神分明在說：敢說就殺了你。綱手默默移開了視線。
“我還想活命。”
“什麼啊，真小氣。”
大蛇丸看著鬨脾氣的自來也，重重歎了口氣，站起身。
“我可以走了嗎？”
“嗯，跟這個笨蛋待在一起太累了。”
“哈？好久不見，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大蛇丸沒理他，徑直離開了小攤。
“大蛇丸！走之前記得跟廣間哥哥問好！他可是你的監護人！”
“知道了！”
自來也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也站了起來。
“你要追上去？”
“嗯！我非要問出來不可！”
自來也放下錢，追了上去。綱手看著他的背影，一臉無奈。
“他們倆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啊？”
“誰知道呢？大概到春天來吧。”
“你還真是沒完沒了。”
“沒辦法啊，這是想跟老朋友好好說說話的赤誠之心。”
“明明就是好奇心。”
兩人走在漆黑的夜路上。
沉默了一會兒，大蛇丸先開了口。
“就算說是老朋友，我們正兒八經說上話，已經過了多少年了。我在別的村子，你到處晃悠旅行，我不懂你有什麼好執著的。”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你說什麼呢，當初說寂寞的人，不是你嗎？”
大蛇丸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實打實的驚訝。自來也沒注意到，一邊走一邊回憶起了當年的事。
那時候，他、綱手、大蛇丸在猿飛日斬手下組成小隊，關係說不上好。
綱手倒還好，他是真的看不慣大蛇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中性的容貌在女生裡很受歡迎，讓他很不爽。
也因此，自來也總去招惹大蛇丸，直到有一天，他罕見地看見了大蛇丸獨自一人。
那是在他偶然路過的墓地。
（好像是他父母去世的時候。）
什麼都不知道的自來也隨口打了個招呼，以為大蛇丸會像往常一樣無視他，氣得他正要發火，可看清眼前的墓碑時，他瞬間後悔了。
上麵刻著大蛇丸父母的名字。
“……你，變成一個人了嗎？”
小時候的自來也，也隻能說出這種話。
大蛇丸慢吞吞地抬起了頭。
“那又怎麼樣？”
語氣和平時一樣平淡，可卻莫名地不像他。
“什麼叫怎麼樣，你肯定會難過、會寂寞吧？”
大蛇丸麵無表情、一動不動的樣子讓自來也很尷尬，他眼神飄忽起來。
“……是嗎。”
大蛇丸聽了他的話，忽然望向天空。
“原來，這叫寂寞啊。”
那一刻，自來也看著他的臉——這個一直讓他反感、裝模作樣、一臉無趣的少年，第一次讓他心口揪著疼。
於是，自來也下意識地抓住了大蛇丸的手。
“我、我會陪著你的！”
“你在說什麼？”
“就是，我會待在你身邊的。隻有我，絕對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看著你的。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寂寞了吧？”
隻是小孩子的戲言。
可那時候，他看著這個第一次露出脆弱模樣、故作冷淡的少年，下意識就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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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覺得，大蛇丸下一秒好像就會消失不見。
（那之後，老師也來了。說起來。）
“……說不會離開的人，是你吧？”
“我有說過嗎？”
自來也回過頭，隻見大蛇丸一臉無奈。
“你居然還記得？”
“那當然。那時候，我才終於把你當成同伴。”
“同伴啊……”
大蛇丸輕輕笑了笑，朝自來也揮了揮手。
“就算你跟過來，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再說，我都有孩子了，哪有時間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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