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野雞不少，還有麅子腳印。但當天回不來，得在山裡過夜。”
錦微問：“那地方能過夜不？”
石頭說：“有個山洞，不大，但能擋風。”
錦微想了想，說：“那就去。不過要多注意安全。”
石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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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錦微開始準備進山的東西。
乾糧要帶足，烙了二十張餅，夠兩個人吃四五天。鹹菜裝了一小罐。火石、火鐮、火絨，一樣不能少。厚衣裳拿出來，雖說開春了，山裡夜裡還是冷。
柏子也過來幫忙，把刀磨得鋥亮，把繩子檢查了一遍。
平哥兒蹲在旁邊看，問：“柏子叔，你們進山打啥？”
柏子說：“打麅子。”
平哥兒問：“麅子好吃不？”
柏子說：“好吃。”
平哥兒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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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四，石頭和柏子一早出發了。
錦微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背著背簍走遠。安哥兒和平哥兒站在她旁邊，念汐被抱著，揮著小手喊“爹”。
走遠了，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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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微轉身回去，對梅子說：“這幾天的活咱倆多乾點。”
梅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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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天晴。
錦微想著醉仙樓要山貨，不隻是獵物，春菜正當時，她可以去淺山裡采一些。
吃過早飯，她挎著籃子，帶著安哥兒和平哥兒往淺山走。
念汐留在家裡，讓梅子看著。
淺山不遠，走兩刻鐘就到了。山腳下野菜多，薺菜、山韭菜、野蔥，一叢一叢的。
錦微觀了一會兒，開始動手。安哥兒和平哥兒也蹲下來，學著掐。
“娘，這個能吃嗎？”安哥兒指著薺菜問。
錦微說：“能。這是薺菜，包餃子好吃。”
平哥兒掐了一把，放進籃子裡。
采了小半個時辰，籃子快滿了。薺菜最多，山韭菜也有一大把，野蔥一小捆。她留心記住位置，下次送貨前再來采一批一起送。
往回走的路上，碰見劉嬸。劉嬸也挎著籃子，剛從山上下來，看見錦微，笑著招呼。
“石頭媳婦，采野菜呢？”
錦微點點頭。
劉嬸看了看她的籃子，說：“這薺菜嫩，正是時候。過幾天就老了。”
錦微笑了：“是，趁嫩多采點。”
劉嬸壓低聲音說：“你家柏子親事，有消息了沒？”
錦微說：“還沒準信兒呢。”
劉嬸點點頭：“這種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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