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爹古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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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琦玉縣，琦玉市。
街麵上的行人三三兩兩地走著。
忘川走在人行道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步伐不急不慢，目光從路邊的招牌上掃過，又落回前方。
他剛從一場不算複雜的小型祓除任務裡出來。
但走在路上的這段時間裡，他腦子裡一直在轉一個念頭。
直接坐在一家商店的椅子上。
“喂，係統。”
“你說，為什麼每次我轉變為惡魔身體的時候，總會感覺自己就是月之惡魔本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等待回應，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那種感覺不太像是……我在操控那具身體。”
“更像是那具身體在帶著我走。”
“說話的方式，思考的速度，還有對某些事情的處理態度，都變了。”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雖然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有時候會有一瞬間。”
“很短暫的一瞬間，我會懷疑那個正在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乾！”
“真的不會是被奪舍了！”
係統幾乎沒有延遲。
一道信息直接在他視野中浮現出來，帶著那種一貫簡潔而精準的排版。
【收到宿主疑問。正在調取角色適配度數據……分析完畢。】
【回答如下：】
【你目前體驗到的“人格覆蓋效應”，屬於高位模板加載過程中的正常現象，並非係統故障，也不是咒藍本人的意誌殘留。】
忘川的眉梢動了一下。
他沒有打斷，繼續走著，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麵上，像是一個正在認真聽課的學生。
係統繼續輸出。
【原因如下：】
【咒藍作為月之惡魔，其存在層級遠高於人類靈魂的承載閾值。】
【他的權柄、記憶、戰鬥本能乃至思維方式，都不是一段數據，而是一個完整的上位存在模板。】
【當你將靈魂切換進這具惡魔軀體時，係統執行的是全量映射，將咒藍的一切完整地交到你手中。】
忘川的步子微微慢了一瞬。
“全量映射。”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帶著一層若有所思的調子。
係統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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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你的靈魂目前還處於人類容器的認知習慣中。】
【就像一個習慣了開家用車的人，突然坐進一台F1賽車的駕駛艙。】
【引擎的轟鳴、變速箱的響應、輪胎抓地力的反饋，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訴你這台機器是這樣運作的，但你還沒有形成與之匹配的神經反射。】
【於是，賽車自己的記憶就會填補你的空白，不是它在搶奪控製權，而是你的潛意識主動選擇了讓更熟悉這台身體的經驗來代駕。】
忘川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一家拉麵店門口，看著櫥窗裡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穿著休閒外套的年輕男人。
他盯著那個倒影看了幾秒，然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所以……”
他開口，聲音依然很低。
“當我用那副身體說話的時候，那些不一樣的地方。”
“不是我被奪舍了，而是我的潛意識在借用咒藍的經驗來操作？”
【正確。】
【表現在外在，就是你所說的說話方式變了，思維變快了，決策變得更冷漠直接。】
【那不是咒藍在奪舍你，是你自己的身體在用咒藍的數據庫運行。】
忘川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呼出一口氣，重新邁開步子。
“行吧。”
他走了幾步，然後又偏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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