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散開來。
“快看那邊！”
“讓開！快讓開！”
“是……是天龍人！”
“天龍人又來了！！”
人群的聲音變了。
從熱鬨的談笑，變成了壓低嗓門的驚慌。
街上的行人開始向兩側退避，商販們迅速收起攤位，遊客們低著頭快步走開。
整條步行街在極短的時間內，從熱鬨變成了空曠。
隻剩下街道中央，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男人還站在原地。
忘川沒有動。
他偏過頭，目光朝著騷動的方向望去。
街道的儘頭。
一隊人正在緩緩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上罩著一個透明泡泡的肥胖男人。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到近乎愚蠢的表情。
他的身後跟著數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以及幾個同樣戴著泡泡的隨從。
在他的腳邊，一個平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石板，身體在劇烈顫抖。
因為剛才他在避讓的時候慢了一步，差點擋了天龍人的路。
“下賤的東西。”
那個天龍人開口，聲音尖利而難聽。
“竟敢擋本聖的路。”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漫不經心地對準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平民。
“賜你死罪。”
槍響了。
忘川看著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看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低著頭、咬著牙的平民。
看著那個天龍人收起槍，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
那是一個真實的、帶著純粹興味的笑容。
“天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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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