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關武者，武道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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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李氏武館的大門就被人敲的砰砰響。
李青昨晚和黑熊幫的人周旋過後，還重新溫習了一遍父親留下的功法，以便日後的教學。
他剛躺下沒眯多久，便被門外的響聲吵醒。
雖然困得緊，但李青也曉得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
他趕緊起身，鞠上一捧清水灑在臉上，打個冷顫，清醒不少。
“來了。”
開了門，外麵站著兩個壯漢。
李青認得他們，是他昨兒請的力工。
武館即將開業，黑字武館的名頭已經打了出去。
但現在他的李氏武館畢竟不是真的黑字武館。
它少塊匾。
武行頒發的白底黑字匾！
別看這隻是塊不大不小的匾，但卻是正兒八經的官方認證，是身份的象征，不能亂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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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掛，被官家人盯上，非但武館開不下去，李青也得進牢裡走上一遭。
沒個把銀錢出不來。
永平城裡的黑字武館各個都在朝廷掛著名，記著號。
貿然掛上白底黑字匾，就是擺明了告訴官家——我這兒有問題，快來查我。
這當然不行。
可如果不掛，那來報名的學員也不是傻子……
騙人呢，不能把被騙者想得太聰明，但也別想得太蠢。
學員來報名，還沒進武館，抬頭一瞅，連塊兒門匾都沒。
說好的黑字武館呐？
於是，李青便想出了個法子——施工。
搭幾個腳手架往大門口一擋，讓學員從一旁的小門進出。
李青早就想好了措辭。
——館主覺得原來的大門太過陳舊，不夠氣派，近些日子尋人修繕。
門匾在哪？
當然是收起來了。這可是朝廷頒發的門匾！萬一施工搞壞，那些力工擔得起嗎？
當然，修是不可能真修的。
李青沒這兒錢，雇上兩個力工每天在這兒裝裝樣子得了。
李青向兩位力工講明需求，兩人便叮叮咚咚地乾起活來，搭建腳手架。
李青則轉身進院，清理武館學員住宿的房間。
午時剛過。
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過這次不是大門，而是一旁的小門。
門一拉開，牛大山的身影就堵在了門口。他穿著粗布短衣，打著好幾處補丁，褲腿上沾著泥點兒，肩上扛一布包，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錢袋。
他瞧見李青，立馬露出憨厚的笑容：“李兄弟！俺來了！俺來交學費來了！”
跟李青進了武館，牛大山便要交學費。
他把緊攥的錢袋扔至一旁，解了上衣，撕開衣裡縫製的夾層，從裡頭掏出幾串銅錢和些散碎銀兩。
“李兄弟，你點點。這是五兩一錢。之前說好的，學費三兩銀子，食宿二兩一錢。都在這兒了！”
大乾王朝一兩銀子值千文銅錢，一錢銀子就是一百文。
李青沒直接收，正色道：“有些話得說在前頭，學武是件苦事兒，如果後麵你吃不了苦，不願再學，這些銀錢可是不退的。”
牛大山重重點頭，道：“李兄弟，這些規矩俺都曉得！”
李青拿戥子稱了碎銀，又點了銅板，不多不少，正好五兩一錢。
李青從中劃出五十文，還與牛大山：“你昨個給了五十文做定金，隻交五兩半錢就成。”
牛大山滿心歡喜地收了銅板，隨李青去往宿舍。
說是宿舍，其實不過是一間平房，大通鋪，上午剛被李青打掃過，還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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