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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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在我正式收你們為徒之前，今晚的事兒不可以跟任何人說起。明白了嗎？”
“明白！”牛大山和劉翠齊聲說道。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李青隨意地擺擺手，重新躺在床上。
牛大山和劉翠朝李青拱了拱手後，退出房間，並順手關上了門，返回武館宿舍。
劉翠和牛大山激動不已，緊緊地攥著李青賜予的養氣丸，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他們從武館的後院走到前院，激動的心情沒能平複。
他們又從前院走回宿舍，激動的心情還是沒能平複。
等他們褪去外衣，重新躺回床上，激動的心情依舊沒能平複。
劉翠躺在床上，看著牆壁上的樹影，暗自下定決心：
“今後的練習，必須更努力點兒才行，不能辜負了師父的期待！不……應該叫李教頭，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叫李教頭師父！”
牛大山也躺在床上，隻不過，與劉翠相比，他的心裡除了欣喜、激動、興奮之外，還多了一絲惴惴不安。
他感受著手心裡養氣丸溫熱的觸感，忽地直起身來。
“俺不能這樣，這是在騙人！”
“俺根本沒有悟出李教頭的意圖，不能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李教頭的饋贈！”
“雖然這顆養氣丸很好，俺確實很心動，但俺不能這樣！”
“俺……俺得把這顆養氣丸還回去！”
這般想著，牛大山重新穿上外衣，再次輕手輕腳地摸出了男生宿舍。
為了效仿菩提祖師而熬到三更天的李青剛進入睡眠。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而又克製的敲門聲。
“誰啊？”李青頗為生氣地打開了房門。
牛大山雙手前伸，掌心捧著養氣丸，身體則呈九十度鞠躬：“李教頭，這養氣丸，還給你！”
“為什麼？你不想成為我的弟子嗎？”
“不不不，如果能成為您的弟子，那是我的榮幸，隻不過……”
聽完牛大山的解釋，李青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李青早就看出了牛大山根本沒有‘悟出’李青三次敲打所表達的暗語。牛大山今晚的表現相當明顯。
李青給出的這個所謂的謎語暗號，其實更多的是心血來潮之舉，是突然想到了孫悟空拜師的那一段，想著要不試試……
根本不是劉翠說的那樣——為了篩選出悟性更高的學員。
就目前的表現來看，這五個學員之間幾乎沒有差距。
無論選擇哪兩個學員，對李青來說，其實都行。
剛才，他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就沒打算拆穿牛大山。
萬萬沒想到，牛大山竟然主動來承認錯誤了！
“這牛大山還真是老實。”李青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道。
“不過，老實是好事兒，老實人最好忽悠，我最喜歡老實人了。”
但是，李青不可能說出真實理由，也不可能否決之前劉翠的看法。
因為他都點頭肯定了！
思索片刻。
李青清了清嗓子，伸手把牛大山遞回來的養氣丸推了回去，故作高深地回答道：
“牛大山，這顆養氣丸不必還我了，這是對你誠實的獎勵！你的誠實，為你贏得了一次機會，一次成為我弟子的機會。”
牛大山猛的抬頭，不可置信地盯著李青：“真的？”
李青點頭：“當然，能否真的成為我的弟子，最終還得看你的表現。”
牛大山的眼裡閃爍著感激的淚花。
沉默許久，他才說了句。
“俺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青的房門重新關上。
牛大山也返回他的宿舍。
當他走到他的宿舍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牛大山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他聞聲望去，發現是從女生宿舍那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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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裡麵閃出一個人影。
牛大山立馬認出了對方。
那人不正是剛才還和他在一起的劉翠嘛！
牛大山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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