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消失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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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山和劉翠離開後，李青關好房門，脫去外衣，躺在床上。
“呼，還是躺著舒服！”
李青閉上眼，剛準備睡覺，他忽地直起身，輕拍額頭，遺憾地感歎道：
“哎！今天出門，忘記去要錢了！”
“今天出門兒前還專門提醒自己了幾句，結果還是忘了。”
李青不由得捶了捶掌心。
李青除了買藥以外，還準備去他的老東家福來客棧要賬。
福來客棧的掌櫃的還欠他好幾個月工錢呢！
有六七兩銀子。
雖然不多，但那也是他辛辛苦苦幾個月掙的工錢，必須要回來。
“去醒獅閣轉了一圈兒後，直接把這事兒給忘了……哎，我走之前還裝模做樣地跟徐三講了出門的目的——去要賬呢……”
“算了，下次再去要吧。反正客棧跑不了……”
想到這兒，李青重新躺下。
不一會兒，房間裡響起了綿長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
悅來客棧。
夜色闌珊，萬籟俱靜。
如墨的夜色將悅來客棧籠罩在黑暗之中。
客棧內的櫃台上點著一豆燈火，勉強驅散周邊的黑暗。
劈啪劈啪的算盤聲，燈火輕輕搖曳。
看守大堂的夥計打了個哈欠，看向櫃台方向：“錢掌櫃，還沒睡呢！”
“嗯，今天的賬馬上就算完了。”錢掌櫃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掌櫃的，李青走了，你咋不再請一個賬房呢！李青都走了半個多月了，時間足夠你再找個賬房先生。”夥計很是疑惑，“而且，我記得他請辭前的好幾天，就和你提前打過招呼了。”
“哎，你不懂。”錢掌櫃搖搖頭。
“我確實不懂，你都當掌櫃了，犯得著自個兒累自個兒嗎？”
錢掌櫃停下了算盤，笑道：“要不說你是夥計，我是掌櫃呢！”
他似乎起了興致，招招手，讓夥計過來。
“我問你，李青請辭去乾啥了？”
“開武館啊。”
“他能開成嗎？”沒等夥計回到，錢掌櫃就斷言道：“他肯定開不成。”
“我早就看透了，他啊，就是在瞎搞，不出一個月，他的武館就必然倒閉。到時候李青欠了一屁股債，又沒工作，他不得乖乖回來求我？像條狗一樣讓我施舍給他一個工作？”
錢掌櫃的臉上勾起笑容。
“我這人呐，就是心善，自然會施舍給他一個機會，當然，這是有條件的……不僅我欠他的幾個月工錢要一筆勾銷，我還要把他今後的月錢再往下壓一壓……到時候，嘿，他還得謝謝我呢。”
夥計聽得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兒，夥計又說：“可是，十天前，李青回來過一趟，他和店小二起了衝突。
當時，我親眼看見李青一下就把店小二打翻在地，可見李青是有功夫在身的……他開的武館不一定會倒閉吧？”
錢掌櫃拿著筆杆敲了一下夥計的腦袋：“笨！你當武館是那麼容易開的！功夫？他李青是在武館長大的，肯定是有點兒功夫的。
但也就那樣了，那三腳貓功夫怎麼開得了武館。他要真有實力，會在我這兒乾這麼久？”
錢掌櫃頗為自得地抖了抖臉上的肥肉。
“所以，我根本不用另找賬房先生，靜靜地等李青來求我就行了……這幾天我就多受點兒累，幫他算幾天賬，到時候從他的月錢裡扣！”
“高啊！高啊！”夥計鼓掌稱讚道。
錢掌櫃拍了拍夥計的肩膀，道：“學著點兒！錢都是這麼一點兒省出來的，你也跟著我十來年了。過幾年我開分家店，說不定讓你去管。”
夥計的眼睛一亮，笑得眼角都擠出褶子來：“謝掌櫃的提攜！謝掌櫃的提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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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武館。
寂靜空曠的院落裡突然響起一串克製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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