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算是朦朧階段,而且她肋骨的傷又沒好,加上卡特琳娜畢竟隻是外國友人。
這一夜注定是非常難熬的一夜!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裡又有了久違的危機感。
反正睡不著,我乾脆放開曹紫禾坐起身來。摸索著在鋪墊地鋪那些衣服褲子裡,撕下來一條白色的褲兜布。
然後在火堆裡找了一根,燃燒得剛剛好的樹枝當作炭筆。女人們開玩笑的問我,是不是詩興大發?我卻嘿嘿嘿笑著道:
“我想把來到這個島上之後,有意思的事情記錄下來,萬一以後能拍成電影呢.....”
早上,卡特琳娜和我一起出去采摘的野菜。我又給劉春換了一次草藥,她腿上的腫雖然沒有全消,卻已經勉強可以自己走路了。
而我看著草地裡已經熄滅的煙火堆,昨晚的那種危機感,好像又填滿了胸腔。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
可不能乾等著對方上門,否則這個隻有唯一洞口的宿營地,到時候恐怕連退路都沒有...........
於是我帶了幾件衣服來到草地對麵,找到之前的那個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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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根之前就砍下來的竹子,還安安靜靜的擺在地上。這回我一口氣砍了十多根竹筒,兩頭都帶著竹節。
隻是我把每根竹筒,都豎著剖掉了大概四分之一。然後按照曹紫禾的吩咐,幫她削了一根拇指粗細的小竹筒。
也是兩頭帶著竹節,但是把其中一頭小心翼翼的割斷一段,割斷下來的也保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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