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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著他橫刀的刀背,將刀刃放到外國男人的脖子上。這個外國男人早已經嚇尿,涕淚橫流的念著什麼(有點像聖經),但我卻像是沒有聽見。
肖闖因為手上用不了勁,隻能以橫刀本身的重量,壓在外國男人的脖子上,他將橫刀像鋸子一樣,來回著反複的拉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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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個外國牲口頸動脈裡的鮮血,在滋滋輕響中飆射而出,肖闖的右手,才鬆開了刀把。
他極度痛苦而又感激的看著我,嘴裡含混不清的,一邊噴著血沫子,一邊對我說道:“兄弟,謝........謝謝啦!”
一邊說著,他手指頭輕微的動了動,指著樹林邊的方向道:“背.........背包,子彈,那邊,很........很重要!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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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求求......求.......求!快痛個我給,弟兄.......兄“:道我著看神眼的求乞用是卻,牙著咬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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