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吧!就在這時,我彈匣都還沒揣好,卻聽到一聲低沉的呼喊:
“快點,不然那娘們傷口的血都要乾了。”
我循聲望去,從我的側後方,也是東北偏北的方向,幾個男人像是拿著一張什麼動物的皮,匆匆忙忙朝著最大的帳篷走去。
隨著他們距離拉近,我凝目看去,那竟然是一張,軀乾長度一米左右的鱷魚皮!而且看那血淋淋的樣子,應該是剛剝下來的。
結合他剛才說那一句“那娘們兒傷口的血都要乾了”,野獸剛剝的皮、人類的傷口、血液………
我心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暗道一聲畜牲!如果我懷疑的沒錯,難道他們是要給人披上鱷魚皮?
而且聽他們說起來,很有可能是何苗!
我根本不敢再做任何的耽誤,循著幾棵大樹之間的枝臂交接,快速移動到那個最大帳篷的斜上方。
通過帳篷兩層透氣的尖頂空隙,果然看到在帳篷裡被囚禁的正是何苗!而且和徐金娣說的一樣,她現在已經滿身傷口。
有些傷口已經和衣服粘在了一起,而有些傷口,居然還沒開始結痂粘連。
不單如此,她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還到處都有,像是被樹枝條抽打過的傷痕。
那帳篷裡有幾根被砍斷後,隻有離地幾十公分的樹樁。現在的何苗正非常虛弱的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根樹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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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右手還被一副手銬,給靠在了樹樁側麵伸進泥土裡的,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根上。
而現在帳篷裡的,除了一個50來歲的白大褂女人,馮家那個交際花馮霆媛居然也在。隻聽何苗虛弱的說道:
“還有…………什麼招,統統使出來吧!老娘接著………便是了…………嗬,如果沒招了,那有種就真殺了我!
哼哼哼…………現在王征已經沒了,在這個荒………島上………除了我………不可能還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通往外…………界的通道!”
可是接下來,帳篷裡說話的卻是一個男人。那聲音我也已經很是熟悉,不正是京城馮家的大公子,馮霆瀟嗎?
“哈哈哈哈哈,小小的一個返回外界的方法而已,我這麼多磚家叫獸,專業人才。
就算用各種方法挨個嘗試,相信也照樣能嘗試出來,隻是您就真的有點可惜了。
從輩分上來講,其實我還應該叫您一聲何姨才對呢。鑒於何姨今天的英勇表現,我讓人給您專門準備了,一件特殊禮物………”
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帳篷裡的馮霆瀟,卻能看到那幾個拿著鱷魚皮的人,恰好這時也到了帳篷門口:
“馮先生,您要的東西來了。”
馮霆瀟的表情我不知道,卻聽到他嗯了一聲,然後就有人走進了帳篷裡。馮霆瀟的聲音,像是更加戲謔的接著說道:
“敬愛的何姨,原本我是想叫人,給您準備一張熊皮或者狼皮的。可惜現在條件有限,隻好就近取材準備了一張鱷魚皮。”
然後他語氣不僅戲謔,而且還輕挑了起來:
“哈哈哈,我爹說在二三十年之前,您也算是京城排得上號的一朵花。可惜,卻淪為了自己親姐姐的替代品和犧牲品。
接著馮霆瀟的聲音收起了戲謔,語速變得慢了下來,但是語氣卻越來越狠厲。
“接下來,我將會讓人野蠻扯掉你的衣服。您身上所有的傷口,不管有沒有愈合,都將會重新變得鮮血淋漓。
然後我們會將這張新鮮的鱷魚皮,用來包裹在您的身上,您全身翻開的傷口,就會和鱷魚皮粘在一起。
隨著血肉的愈合,以後會徹底長在一起,再也揭不下來了。你將會變成人類有史以來,第一個鱷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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