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究竟是善還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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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繼續待在這裡，是因為這次我感覺自己真的像出了問題。
我擔心我在那股嗜血的衝動下，對修老或者孟奴，或者那些根本就沒有參與暗算我的弟子們，做出殘忍血腥的事情。
而且同時我心裡又產生了一股，越來越明顯的擔憂。同樣還是來源於那股嗜血的衝動。
我真有點擔心，有一天我會不會類似於精神分裂，變成見人就殺的那種狂躁症？
...................
曹琳娜的房間裡，我獨自坐在窗台前麵。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大海，那種嗜血的感覺，我仍然還記得很清楚。
它第一次出現，是在荒島第一層紅巾部落裡。當時為了殺掉馮援朝和那一眾壞種，那一次我幾乎失去了理智。
但是在餘小敏和卞樂欣，幫我打開了第六識的那天晚上。其實那種狂躁的感覺，我瞬間就覺得好了很多。
當時我曾經一度認為，那種感覺隻是在殺人的時候，所產生的一種心理應激假象，所以也就沒想太多。
然而，當前不久這種感覺第二次出現的時候。其實我就想過這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心理出現了什麼問題。
可是就在剛才，我被修老的弟子們偷襲的時候，那種必須要殺人的感覺無比清晰！
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強行的控製自己，忍下了一切。或許剛才那片草坪上，現在已經擺滿了修老，和他那些弟子們的屍體了。
關鍵是我不知道，如果這種嗜血的感覺繼續發展？到後麵我還會傷害誰呢？在我真正失去理智的時候.........
“簌、簌、簌、簌........吱呀........”
返回屋裡的隻有何苗一個人，她來到我身旁關切地看著我：
“王征，你沒事吧？”
我猶豫了一下，想一想這也沒什麼好丟人的。於是便把剛才的那種感覺，以及對自己的擔憂，全都告訴了她。
何苗先是一驚，然後擔憂的看著我，再然後沒過幾秒鐘，她便像是釋懷了開來。和煦的微笑著坐到我的旁邊。
她一隻手抓著我的手掌，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對我說道：
“孩子，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雖然那時的你，也算是已經擺脫了普通人的範疇，但是和現在的你相比幾乎弱小到可憐。
我親眼見證了你無論在弱小，還是變得強大的時候，都守住了骨子裡的人性。
就像剛才，你明明已經可以掌控那群人的生死。但是你卻並沒有高高在上的，處置他們的生命。
我想告訴你，每個人心裡其實都有惡的一麵，包括我自己。你剛才說的那種感覺是什麼，我其實並不知道。
但是我會把它理解為，是你骨子裡善良的一麵太純粹，所以你盲目的把自己殺人當作了惡，當作了血腥...........”
也許是因為看我仍然還擔心著自己，他收起了臉上的微笑。低著頭思考了一瞬間，像是經曆著內心的掙紮。
終於，她重新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龐，對我說道：
“孩子，把眼睛閉上。”
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是我知道，她絕對不可能害我。看著她認真而親和的表情，於是我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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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卻繼續說道：
“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麼，或者無論發生的事情讓你有多震驚。記住，千萬不要睜開眼睛，可以嗎？”
我點點頭，她的左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手掌，但她的右手卻從我的臉上，挪到了我的脖子後麵，勾住了我。
然而下一刻，隨著氣息越來越近，香風撲麵，一副柔軟的櫻唇卻貼上了我的嘴。那感覺濕潤而又柔和，而我心裡卻陡然大驚。
“這是誰！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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