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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昭站起來，“這裡是他們的房子，跑哪兒去？”
趙大花：“也是，可是他們報公安咋整？”
“不會，你是我娘家人，咱這屬於家暴，又不是犯罪，公安隻會調解。”沈昭昭篤定。
趙大花還是覺得不妥，“那報複你咋整？”
沈昭昭挑眉：“你打不過他們仨？”
“能。”趙大花，“都不用打，兩腳的事兒。”
“那你還擔心什麼？”沈昭昭走過去接過自行車車把手，“我又不能把他們送去坐牢，更不能要他們的命。剛才是他們要打我，我反擊了，這事兒就翻篇兒，我不是不講理的人。”
王秀娥一口氣頂到嗓子眼兒，臉憋得發青，她恨不得把嘴裡的襪子吞下去，罵死這小賤蹄子。
可惜嘴裡的臭襪子堵的太嚴實，王秀娥氣的從鼻子裡哼哧哼哧地大喘氣。
造孽啊！
老周家怎麼娶了這麼個喪門星！
沈昭昭無視王秀娥跟周為民能吃人的眼神，她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趙大花緊跟著她。
沈昭昭跨上車，自行車搖搖晃晃往前行：“上來。”
趙大花跟著自行車跑，等自行車穩當了，她抓著車座子蹦上去。
自行車輕微搖擺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
城裡。
供銷社門口，沈昭昭把自行車存上，看車子的大爺給了她一塊對牌。
沈昭昭把對牌揣兜裡，兩個人掀開簾子進去。
供銷社內，空氣裡混雜著煤油、肥皂跟紅糖的複雜氣味兒，有點悶。屋頂的吊扇也並不能消暑氣。
沈昭昭在副食區買了三兩水果糖，塞了一小把到趙大花兜裡，“閒著沒事甜甜嘴。”
趙大花受寵若驚，“姐，你就是我親姐！”
沈昭昭笑笑，沒在這邊停留，直奔成衣區。
趙大花抱著沈昭昭送她的一身新衣裳一雙新鞋子走出供銷社的時候，哪邊兒是北都分不清了。
“姐，你再掐我一下，掐我一下，使勁兒掐。”
趙大花把胳膊伸過去，衝著沈昭昭傻樂嗬，“姐，你咋對我那麼好！”
沈昭昭笑看著她，心裡話自然不能說。
“你這丫頭跟我一樣沒爹沒媽，我沒人疼，我的妹子不能沒人疼。”
趙大花眼圈熱了，“哇”的張大嘴巴開始哭。
路過的人紛紛看過來，沈昭昭趕緊安撫，讓她小點兒聲，不然壞人瞧見了再把她新衣裳偷走。
趙大花不哭了，一臉警惕掃視一圈兒。
沈昭昭騎上自行車，借著逛街的由頭帶著趙大花在城裡繞了一大圈兒。
她不是漫無目的的閒逛，而是把記憶力的那些廠子所在的街道全都走了一遍，這年代廠子招工管控嚴格，要麼有過硬的人脈門路，要麼是內部頂替，普通農村姑娘很難擠進去。
招工一般不會對外，但為了堵住眾人口舌，會貼告示在廠門口一笑會兒，很快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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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的，遇到了，隻要符合條件也能報名。
沈昭昭想碰碰運氣，不過她運氣不是很好。
“姐，城裡真大真好，怪不得大家都願意當城裡人。”趙大花吃著沈昭昭順路給她買的豬肉大包子，逛美了，以為沈昭昭是帶她長見識。
沈昭昭笑笑，“是好，以後有機會再來，反正腿長在自己身上。”
她頓了頓，“今天差不多得回去了，晚上給你燉筒子骨湯，泡餅子。”
剛才路過市場，肉攤兒還沒收，沈昭昭把剩下的三斤筒子骨全買了。
可惜沒有豬大腸，不然還能添個菜。
趙大花眼睛亮了，又能吃肉！
“親姐，你對我真好！”
沈昭昭順著她說：“你是我親妹子，能不對你好？”
趙大花嘿嘿笑，心裡認定了沈昭昭。
她不是真傻，能看出來沈昭昭的眼神是真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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