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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越冷著臉，眼睛盯著沈昭昭，完全沒了對她工作態度的認可。
“什麼？”沈昭昭愣住，她反應過來顧越的意思，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憋悶的眼睛發酸。
顧越眯了眯眼，聲音依舊冷漠，“我不喜歡兜圈子，直接說你要什麼。”
他頓了頓，“不過也勸你們適可而止，鬨大了不一定對誰不利，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沈昭昭的心一咯噔。
對，顧越是被她選中的，無辜受牽連的人。
他有理由生氣，她也活該被懷疑。
委屈又無力的感覺讓沈昭昭眼圈越來越熱，她張了張嘴，“抱歉，對不住，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擔心你被騙，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丟下話直接跑了出去，眼淚也在出了辦公室的瞬間落下來。
沈昭昭挺煩自己的，明明自己不無辜，卻覺得自己全天下最委屈。
辦公室內，顧越的臉色也黑的差勁，他盯著房門，猜測著沈昭昭過來的目的。
這女人似乎跟上一個不一樣，但這個節骨眼過來，肯定也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至於她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還要慢慢調查。
這也是他為什麼輕易被劉招娣威脅的原因。
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方便調查。
。。。
沈昭昭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城裡的，一路騎車子到向陽村，是一個多小時後。
劉招娣背著個包袱站在路邊等城鄉車，她瞧見沈昭昭，立即走到路中間，故意將人攔下。
沈昭昭停車，怒瞪對方。
“你找死可以去上吊去跳河，別在這裡礙眼，好狗不擋道。”
劉招娣“咯咯咯”笑了兩聲，“還以為你多能耐呢，沈昭昭，你也不過如此。我隨便幾句話就得了個城裡的工作，你都……哈哈哈哈，結果還是在村裡忙活，還是泥腿子。”
沈昭昭抿唇，被她得意的樣子惡心到。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讓開。”
劉招娣挑眉，嗤笑，“行，裝，繼續裝。”
她湊近沈昭昭，低聲說：“說來也奇怪哈，那個誰竟然不知道是你，你也知道自己身份不方便說出去啊？哈哈哈哈！”
沈昭昭繃著臉，死死攥著自行車車把手，“劉招娣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我要回村工作。”
劉招娣不接她話茬兒，自顧道：“我其實可以幫你，你不想讓他知道你是誰，我就不暴露你，咱倆合作，你爛肚子裡，我呢，將來找個合適的人介紹給他，這樣你倆名聲都能保住，我還能賺個媒人錢。”
沈昭昭猛地抓住劉招娣手腕，揚聲道：“走走走，我帶你回村委詳細說說，你喜歡說這些亂七八糟就去喇叭上喊，讓全村都聽一聽。”
劉招娣嚇一跳，反抗著推沈昭昭的手，“放開，乾嘛呀你，我不去村委，我要進城呢。”
她得到工作的條件就是，不許說出去那天晚上的事，真的去村裡喊了，她的工作泡湯是小，被那個叫顧越的廠長打死是大，她還沒活夠。
那人氣場太嚇人了。
要不是手裡握著把柄，她當時在辦公室裡都要嚇跪了。
沈昭昭看出她眼底閃爍過的心虛，抓她的手腕更用力，“去村委喊完話再走，順便告訴大家你的工作到底怎麼得來的！”
沈昭昭回來的路上也想通了，與其擔心劉招娣暴雷，不如就直接講出來。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丟臉麵丟名聲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至於顧越，大不了到時候她自己全都扛了，顧越是受害者，她自己來承擔，要坐牢就坐牢，反正不會死。
劉招娣察覺到沈昭昭眼底的瘋狂，雙腿一軟，重心不穩摔在地上，她乾脆直接坐下不起來。
“不去，我不去，你放開，放開我。”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沈昭昭從此以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搭理誰了。”最後半句話，劉招娣說的很小聲，甚至還用商量的口吻。
沈昭昭有點兒頭暈，放開她，劉招娣趕忙爬起來。
似乎擔心沈昭昭反悔，她沒等城鄉車過來，直接朝著城裡跑去。
沈昭昭回到趙大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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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時候，她還在考慮著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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