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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家人震驚的時候，緊跟著又是一道嬰兒哭聲，比頭一聲要尖細些。
“真生了！”顧越不可思議，正要試著推門，產房的門從裡頭推開，趙醫生探出半個身子，口罩拉到下巴底下。
她嘴角上翹，“恭喜恭喜，母子平安，龍鳳胎！哥哥先出來的，妹妹晚了不到一分鐘，倆孩子都很健康，聽哭聲你們就能聽出來。”
顧奶奶激動的連連說好，“龍鳳胎，兒女齊全了，果然是有福氣的孩子……”
顧爺爺站在姑奶奶旁邊，平時爺爺挺嚴肅的一個人，這會兒嘴角也壓不住了。
有重孫子重孫女了！
江茹雅剛要開口，趙醫生身後走出來兩個護士，她們抱著兩個繈褓，一個包著淺藍色的小被子，一個包著粉紅色的小被子，兩個小腦袋上頭發都濕漉漉地緊貼著頭皮。
剛出生的兩張小臉全都皺巴巴的，像兩隻剛睜開眼又沉沉睡去的小貓。
顧奶奶想伸手又不敢伸，她好多年沒抱過這麼小的孩子們了。
“這眉毛像阿越這臭小子，嘴巴像昭昭，眼睛也像……”顧奶奶被倆孩子迷住，叫著護士跟她走，“麻煩幫我們是送去病房，我看著我看著，那樣孩子可以躺著休息，不用全程抱著。”
護士剛好沒有著急的工作要做，加上趙醫生那層關係，她們倆很爽快答應，跟著顧奶奶走。
顧爺爺跟上去，他也稀罕孩子。
顧奶奶走了兩步回頭看，“昭昭待會兒出來肯定會餓了，國忠，你帶茹雅去拿飯去，開車快，來回走的功夫。這個時間飯店早關門了，醫院食堂應該也沒飯了。”
江茹雅也是這意思，她雖說也想多看看孩子，不過昭昭也很重要。
家裡人多，分頭行動是對的。
她立即應聲說是，拽著顧國忠大步離開。
顧越沒跟著他們任何一個人，他還是在原地等著，他眼睛就沒離開過產房的門。
“趙姨，昭昭怎麼樣了？她怎麼還沒出來？我能進去陪護嗎？”
趙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笑笑，“她沒事，產婦生完得觀察半小時，主要是看看子宮收縮和出血量，確定沒事才能轉去病房。”
顧越鬆了口氣。
趙醫生的聲音還在繼續，“按規定家屬是不能進的，不過……”趙醫生回頭看了一眼，“你跟我來吧，換身衣服進去看看，你儘量跟她說說話，別讓她睡過去。”
顧越幾乎沒等趙醫生把後半句說完，就點了頭。“謝謝趙姨，麻煩了。”
趙醫生擺手讓他跟上，顧越跟著趙醫生進了產房邊上的小隔間，換了件乾淨的白大褂，用消毒水搓了兩遍手，這才推開產房裡麵那道門。
屋子裡還彌漫著血腥氣，沈昭昭躺在產床上，頭發散在枕頭上，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嘴唇也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眼睛半眯著，聽見動靜，沈昭昭抬了抬眼皮，看見顧越，她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他怎麼可能出現在產房呢？
大男人又不是專業醫護人員，進來也沒啥用啊。
顧越不知道沈昭昭在想什麼，他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滿臉關切，“累壞了吧？”
沈昭昭喉頭動了動，“有一點累，還好生產順利……”
“嗯，我聽見了，都聽見了。”
顧越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她的手軟軟的，指尖似乎還在發顫。
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辛苦了昭昭，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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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往門口那邊瞟了瞟。
“孩子呢……長什麼樣兒了？我還沒來得及看……”
顧越：“都很好，很健康，爺爺奶奶抱去病房了，待會兒你過去就能看見。”
說著話，顧越發現沈昭昭的嘴巴有些乾，他看向趙醫生，“趙姨，現在能喝水嗎？”
趙醫生正收拾器械，“現在還不能大口喝，觀察期馬上就到時間，你們回病房之後喝吧，這邊沒準備那麼充足。”
顧越點頭，有些心疼地看著沈昭昭。
“很快就回去。”
沈昭昭點頭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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