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住了她的腰,問她是不是打算這樣在他身上待一整夜。
她哼了一聲,掏出方才那塊玉佩,別到他腰上去:“爺娘給我取了個美玉的名字,要是人如其名,我也是塊玉佩就好了。”
“做人不好?做這些死物有什麼意思,不能吃飯,不能喝水,不能跑不能跳。”
“我就要變成玉佩。叔父把我別到腰上去,去哪裡都帶上我。”
“不變成玉佩也可以呀,你願意,我上哪都帶著你。”
她驚喜地盯著他看:“真的?那叔父明天帶我去宮裡走一走吧,天天關在這我可都要悶死了,我想去上林苑玩,叔父打一些獵物烤給我吃。”
周遼突然沉默了,心裡的算盤是不讓她出去。畢竟環節越多越出錯,還是在殿裡關著容易。真讓她到處去,碰到什麼人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又是看見什麼血腥的場麵刺激到她,說不準會導致她恢複記憶。
“叔父,你怎麼不說話啦?”
“過些日子吧,這幾天忙。”
她失望地從他胸膛上爬下來,背過身睡去了。周遼就這樣失魂落魄地盯著她的背影看,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他又把她翻回來,吮吸她的臉頰,輕聲道:“別多心,如今天氣漸冷,醫官說你需要靜養,等春暖花開的日子,叔父自會準備帶你出去走一走。”
她惆悵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她看見萍娘抱著兩隻兔子,問萍娘這是哪裡來的,萍娘笑著說,今天也是離奇得很,她睡醒的時候在殿門前撿到了兩隻白孔雀,往前走了走,又撿到一隻肥得走不動道的猞猁,最後走到池邊的時候,就有這兩隻傻兔子在地上啃草。她看了她一眼:“女娘跟我出去走一走,說不準還能撿到呢。”
她的活動範圍從大殿內被放寬到了整座庭院裡,出門的時候才發現湖麵在冬日裡靜悄悄地開了一池的荷花,裡頭也被人放了很多大隻的錦鯉魚。
錦鯉追著光遊動,她脫去鞋襪,把腳伸進去劃動,玩了一會,突然聽見叔父無奈地喊了一聲:“胡鬨。”
他把她拉起來,喚人取來帕子,把她的腳擦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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