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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的那副魚眼睛和剛才的狼眼睛一樣，毫無情緒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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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諒好像見過他，在白天的夢中的幻覺裡。

腦子裡某處地方正在大喊大叫，告訴舒諒不要再去回憶了，他應該移開視線，馬上逃跑，但是他的思維不受控製地開始回溯，回溯到他在海邊，還沒有被穹捂住眼睛的那一刻。

眼前窗戶上的東西就是他在海上看到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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