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蕩狠狠帶動著自己,他饕餮似地又問:“錯在哪裡了?”
沈凝燕別開臉不去看鏡中的自己,不斷墜落的淚砸在妝奩前的胭脂上:“我錯在再三要逃,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她覺得自己全身的骨節都碎了,碎骨狠狠紮進肉裡,被顧瀛緊緊攥在手心。說完,便無力地垂下頭,她望著自己腳上的銀鏈遲遲說不出話,隻有不斷湧出的淚砸進心裡,砸碎脊梁。
“你很恨我吧。可我不怕你恨,我喜歡你恨。”顧瀛滿意地笑了,他全身都因為極致地興奮發紅,“你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情緒所有的計謀嗔癡都要屬於我,也隻能屬於我。”
不等沈凝燕回答,顧瀛便埋首伏在她頸間,她一雙鳳眼泛著微紅,扯起墜在一旁的銀鏈掐著眼前人的細腰,聲音沙啞道:“你隻能看我,愛我,想我,恨我,算計我,討好我。七情六欲愛恨嗔癡皆隻因我。”
“我要你裡裡外外從頭到尾都隻屬於我。”
他幾乎是壓著嗓子低吼出來的。
顧瀛掐著沈凝燕的下巴瘋了一樣地吻她,追著她將自己儘數灑入懷中人的血脈之間。
沈凝燕被燙得往前躲,他鎖著她不允許閃躲。一滴淚滑落,沒入二人唇舌之間。
沈凝燕覺得自己的淚好鹹,鹹得幾乎發苦,鹹得她覺得心臟將要被淹沒,像沉入大海被無儘深淵拖進深不見底的海底,再不得上岸喘息。
她放任自己閉上雙眼,也將意識沒入海底,任黑暗吞沒掩埋,再喚不醒自己。
顧瀛確實沒將她喚醒,太醫說沈凝燕氣火攻心升了高熱,再加上過於猛烈身心體能都消耗太大欺負劇烈,這才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他命人去開藥,自己守在沈凝燕床邊,寸步不願離。
自從她願意道歉後,顧瀛怎麼看都覺得沈凝燕過於可愛過於美好。他願將眼前人捧在手心裡仔細嗬護,認真養著。
他命人吩咐下去,將沈凝燕的生辰宴延後,將自己親手為她做的禮物保管好,等到那日再給她。
這幾日他不在剪月殿正是因為去操辦沈凝燕的生辰宴席了,他事事親曆親為,每一件細節都要經他過目經他首肯才能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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