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該不會是不想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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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在殿內等了兩天。
這兩天裡，藥清歡一直沒有露麵，大概是煉丹到了關鍵階段。
顧塵倒也不急，九轉造化丹這種級別的丹藥，煉上十天半個月都算快的，兩天算什麼。
他百無聊賴地在殿裡轉悠，把那幾個木架上的丹方殘卷翻了個遍，又研究了一會兒牆上那幅畫。
畫上的小木屋歪歪扭扭的，藥田也畫得亂七八糟，但能看出來畫畫的人很用心，每一筆都帶著感情。
“這丹仙，果然是個念舊的人。”顧塵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念舊的人重感情，重感情的人好攻略。
等拿到丹藥之後，說不定還能順便發展一下，萬一魅力值達標，又是一張長期飯票。
他正想著，殿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少女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穿著丹霞宗弟子的服飾，圓圓的臉蛋，眼睛又大又亮，看上去很是活潑。
她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丹方筆記，嘴裡嘟囔著“師尊怎麼又不在”。
然後她看見了顧塵。
顧塵正閒得發慌，見有人來了，便主動打了個招呼：“這位姑娘，可是來找丹仙的？”
少女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殿裡還有別人。
她上下打量了顧塵一眼，見他樣貌非凡、氣質出塵，臉微微紅了紅，連忙行了個禮：“是、是的，我是來找師尊請教幾個問題的。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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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顧，來求丹的。”顧塵笑了笑，指了指殿後的方向。
“丹仙正在煉丹，恐怕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哦......”少女有些失望地癟了癟嘴，抱著筆記站在原地。
顧塵看她那副糾結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便招了招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遇到什麼問題了？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看看。”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翻開筆記指著一處丹方問道。
“這裡，凝火草和寒冰露的比例我一直掌握不好，師尊說要根據火靈根的強度來調整，但我總是判斷不準......”
顧塵看了一眼，這個問題倒是不難。
係統曾經給過他煉丹基礎知識的功法，雖然隻是基礎，但像這種入門級的配比問題，他還是能解答的。
“你的火靈根是什麼屬性的？”他問。
“中品火靈根，偏陽。”
“偏陽的話，凝火草減一成，寒冰露加半成。”
顧塵用手指在筆記上點了點。
“你的火靈根偏陽，本身就比普通火靈根更烈，凝火草放多了容易炸爐。寒冰露多加半成，可以中和多餘的陽氣，成丹率會高很多。”
少女恍然大悟，連忙在筆記上記下來，然後又翻到另一頁，指著另一個問題問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地聊開了。
顧塵發現這少女雖然基礎不算紮實，但悟性很好，很多問題一點就透。
少女也發現這位顧公子講起丹道來深入淺出，比師尊教得還容易懂。
兩人越聊越投緣，不知不覺就聊了小半個時辰。
然後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藥清歡身上。
“我師尊可厲害了！”
少女一提起自家師尊，眼睛都在發光。
“整個丹霞宗，不，整個修真界，就沒有我師尊煉不出來的丹藥！連太虛宗的宗主來求丹，我師尊都敢把他轟出去！”
顧塵嘴角抽了抽：“這事我聽說過。”
“不過......”
少女忽然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師尊不會突然出現。
“我師尊有個奇怪的毛病。”
“什麼毛病？”
“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師尊會一個人站在殿裡，看著牆上那幅畫發呆。”
少女指了指牆上那幅畫著藥田和小木屋的畫。
“有一次我來找師尊，正好撞見師尊看著那幅畫落淚，嘴裡還說著什麼......”
“說什麼？”顧塵隨口問道。
少女猶豫了一下，把聲音壓得更低了：“說什麼‘顧郎，你為什麼要拋棄我’。”
顧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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