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師尊，那顧公子......是你什麼人？”
藥清歡轉過頭來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但小月總覺得那笑容裡藏著什麼讓她頭皮發麻的東西。
“他啊，是我男人。”
小月震驚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
師尊的男人？
不對，等等。
師尊什麼時候有男人的？
她在丹霞宗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師尊有道侶啊？
而且，如果顧公子是師尊的男人，那他為什麼要跑？
師尊又為什麼一副“抓到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小月的小腦袋裡塞滿了問號，但她還沒來得及繼續問，藥清歡已經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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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藥清歡毫不在意。
她閉上眼，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空氣中，一縷極淡極淡的丹香在流淌。
那香氣細微到無法察覺，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這座丹殿延伸出去，穿過山門，穿過山林，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方。
這是她在顧塵身上種下的印記。
它隻是一縷香氣。
一縷隻有她才能聞到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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