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用力了嗎？”
白染的狐狸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虛弱：“是你體內的煉虛之力在反抗，我不小心著了道，受了點小傷。等我穩住再試一下。”
顧塵聽得心頭一熱，差點要淚目了。
白芷陛下太重情義了！
為了幫自己驅除煉虛之力，居然受了傷還要堅持！
這份恩情，他顧塵記下了！
“陛下，您不必如此勉強自己，若是太難化解，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不必。”白染打斷了他，語氣堅定，“我既然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你繼續摸，不要停。”
顧塵重重地點了點頭，手上重新動了起來，比剛才更加用心，更加賣力。
他心裡充滿了對白芷的感激和對薑太虛的憤怒，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腦子有點發熱。
“那太虛老賊給我等著，那一掌我一定會在......薑月瑤身上加倍拍回來！”
說著，他情緒上頭，手不自覺地抬起來，啪的一聲拍在了白染的屁股上。
手感彈彈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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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又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叫聲，比剛才那聲更響，更軟，更讓人浮想聯翩。
她白白的狐狸臉上，居然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顧塵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染屁股上那個被自己拍過的地方，腦子嗡的一下。
我靠。
剛剛沒過腦子，拍了一下。
拍的是青丘女帝的屁股。
他看著白染臉上那層紅暈，心想完了，陛下肯定是生氣了。
剛才那聲叫估計也是被自己氣到了，畢竟堂堂女帝被人拍了屁股，換誰都得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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