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修羅場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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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大門外。
藥清歡站在迷幻陣的邊緣。
她蒙著麵紗，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
小月抱著行李站在她身後，探頭探腦地往青丘裡麵張望。
她還是第一次來青丘，傳說中的狐族聖地，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美，但她現在完全沒心情欣賞風景，因為自家師尊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她總感覺那平靜下麵壓著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不一會兒，青丘大門內走出了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同樣蒙著麵紗的白衣女子，身姿綽約，氣質高貴。
她走到大門前停下腳步，隔著不到十丈的距離，和藥清歡遙遙相對。
兩個蒙著麵紗的女人，目光在空中交彙。
明明誰都沒有說話，但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藥清歡率先開口了：“你就是青丘女帝嗎？是親自出來迎接我嗎？那真是太客氣了，我就笑納了。”
說著，她抬步就要往門內走去。
白染的聲音冷冷地響了起來：“青丘不歡迎外人，這位仙子還是請回吧。”
藥清歡的腳步停住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意味：“哦？不歡迎外人嗎？那我怎麼覺得，你這青丘裡麵，就有一個外人呢。”
白染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說的“外人”，就是顧塵。
她在告訴白染，顧塵是她的人，不是青丘的人，所以青丘沒有資格留他。
“我青丘裡麵有沒有外人，輪不到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人來評判。”
白染的語氣冷淡。
“倒是仙子你，擅闖我青丘迷幻陣，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青丘放在眼裡了？”
藥清歡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柔，但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為什麼來，你心裡不清楚嗎？把我男人交出來，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你們青丘的清淨。否則的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雙露在麵紗外的眼睛裡，已經寫滿了威脅。
白染麵紗下的嘴角也彎了起來，但那個弧度裡沒有笑意，隻有冰冷的鋒芒。
“你男人？誰是你男人？說清楚。”
“顧塵。他是我的男人，兩百年前就是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來了你這裡，也不想知道。你隻需要把他交出來，我立刻就走。”
白染笑了。
那笑聲比藥清歡的笑更冷。
“你的男人？兩百年前就是了？那你倒是說說，這兩百年他在哪裡？他做過什麼？他認識過誰？你都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跑來我青丘門口，張口就要我交人。仙子，你是不是憋太久，憋壞了？”
藥清歡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這兩百年在哪裡，做過什麼，認識過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在你這裡，而我要帶他走。你交還是不交？”
“不交。”
白染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顧塵是我青丘的貴客，是我請來的客人。他在我青丘待得好好的，憑什麼你一句話我就要把他交出去？你算他什麼人？道侶？妻子？還是隻是你單方麵覺得自己是他的人？”
這話戳到了藥清歡的痛處。
她確實不是顧塵的道侶，不是他的妻子，甚至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分。
從頭到尾，顧塵都沒有承認過她是他的什麼人。
但藥清歡不會在對手麵前露出任何軟弱。
“我算他什麼人，不需要向你證明。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尤其是你。”
“尤其是我？”
白染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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