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會對他很好奇吧？”
田欣一邊打掃，一邊輕聲說著學校裡的事情。
她說起汪大東，提到終極一班總算願意聽新班導的話。
又說起趙俊更改課程，要讓那群學生每天下午都進行特殊訓練。
“姐姐一開始很生氣。”
“我總覺得，他們既然是學生，就應該好好讀書，努力考大學。”
“可是趙老師說，考大學不是唯一的出路。”
“姐姐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大東他們似乎真的很喜歡他的課程。”
“隻要他們願意留在學校，願意認真做一件事，應該也是好事吧？”
墓碑沒有回應。
田欣卻像弟弟仍在身邊一樣，把壓在心裡的話一點點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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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乾淨墓碑，又清理掉周圍的落葉和雜草。
直到所有地方都整理完畢，她才慢慢站起身。
“阿光，姐姐下次再來看你。”
田欣最後看了一眼墓碑，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卻突然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看去，臉上頓時露出驚訝。
“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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