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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疑惑與震驚,立時充斥在李向輝幾人的胸臆!
“……這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在這個世界,沒有了表征紀元編號的數字,而出現了‘上帝之眼’這幾個字體呢?”幾人心中滿是這個疑問,也找不到絲毫可求解的線索。
他們搭上了空軌列車,來到了另一所城市。所遇情境竟驚人的相似:所有人依舊麵無表情,而難以聽到一句交談。
這種離奇而詭異的靜默感,像是使人墮入了“無聲地獄”般。令幾人都不寒而栗。而諸多建築體上都依然樹立著——“上帝之眼”這四個大字。
耿海英又鼓足氣息,走到一名身形佝僂,行動極其遲緩的老人麵前:“老伯,請問您一下,建築上麵的立體大字‘上帝之眼’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老人停住了腳步,隔了許久,終於說道:“上帝之眼?那……還用問?是拯救了世界的神明啊!”
本來已不抱有希望的幾人,竟聽到了自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句“語言”!且是一句極度令人困惑之語。
“那‘上帝之眼’是怎樣拯救世界的?它具體又是什麼……東西呢?”耿海英的再次詢問卻又如石沉大海。
就在幾人準備悻悻離去之際,老人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終於又說出了一句話:“這……我真的忘記了……去問執政總署的……管理者吧!”
總算得到了一點“線索”,看來想知道這個世界所呈現出的詭異狀況以及“上帝之眼”究竟是什麼?隻有去問總署人員。而此時,在這個區域執政的又是宇宙邊緣的第幾派係呢?
幾人又費了很大力氣,總算打聽出了總署的所在城市與具體位置。
回答他們的人,雖然隻是一些年輕人,卻與老人的情況極度相似,不僅詞彙極度匱乏且毫無連貫,似乎語言能力已經大幅度地出現退化。
李向輝四人搭乘各種交通設施,終於來到了距執政總署不遠的位置。但這一路,卻是他們前所未有的“沉重與壓抑”之路!
李向輝、鄒穀倉、丁晨與耿海英本來經常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談論事情,但這段時間,他們卻幾乎沒有交流。
不知何故,頹喪、萎靡、倦怠……對一切都失去熱忱與興致的可怕思潮,正奔騰翻湧的席卷衝擊著每個人的腦神經細胞,甚至已導致他們的肢體都越發慵懶與沉重!
四人竟然全部如此!而症狀“最輕”的還當屬李向輝。因為類似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
他曾在從商走上巔峰,坐擁幾代人幾輩子也無法積累出的巨額財富後,發生過幾乎如出一轍的情形。
那時,他還是憑借著拚命尋找熱愛與關注點最終走了出來。相較於其他人來說,他相當於自帶“免疫”。但這一次的情形似乎更加嚴重!
人之所以有“精神狀態”一說,完全是因為在人大腦高達約860個神經元互相之間,以納安級電流海量的軸突節點信號傳導,形成一個完整的意識動作,比如簡單的喝水、走路等。這些在動物那神經元較少的大腦中也一樣進行著。
但人類卻是擁有智慧的高等動物,可以去完成更加有目的性、異常複雜的持久行為。這是因為人類能形成一個更主動與更強烈的海量神經元節點信號,如涓流彙成海河般的——強意識。
這個意識一旦形成,人就會在相當長久的時間內甚至一生,偏執而頑固地向著一個目標而走下去。
而現在,李向輝卻明顯能可怕地感覺到:“強意識”正在無緣由、莫名其妙地向著紊亂、渙散與無序的邊界……無法克製地走向崩塌與傾覆。那種感覺就像在大海中滴入一滴墨水,立即被稀釋衝淡得無影無蹤,而這滴墨水就是原本的“強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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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四人已站在像剛經過一番激戰後,支離破碎的廣場前,幾百米處就是一座宏大的建築。上麵有:“宇宙邊緣第一派係執政總署”一串大字,而在高於它上麵的位置,還有更顯赫與碩大的四個立體大字——“上帝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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