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菜刀懾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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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管前院門，每家每季交兩毛，雷打不動。
方家兄妹天沒亮就起了。
稀飯熱上，跳水泡菜舀兩勺，簡單吃了口，推車出門。
方陽拉板車走在前頭；方磊和老四一左一右推著灶車跟在後邊。
院子裡靜悄悄，多數人還在被窩裡。
閆埠貴開了門，轉身又鑽回被窩補覺去了。
外頭風涼，方磊身上倒不覺得冷；老四卻縮著脖子直搓手。
方磊把熱水壺塞她懷裡：“捂著。”
心裡琢磨：得趕緊給她做件厚棉襖。
正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懶洋洋的招呼：
“喲……方老三，真是你啊？”
“昨兒聽我爸說你在外麵支攤子，我還當吹牛呢。”
“大清早這是趕去丟人？”
是傻柱。
方磊眉頭一擰，頭也不回：“有事說事，沒事滾蛋，忙著呢。”
傻柱上前拍了拍灶車框，咧嘴笑：“嘿，有膽兒啊！”
“真沒想到……就你這手藝，也敢往街上擺？”
“哈！臉皮夠厚！”
他往前湊，鼻子幾乎貼上方磊耳朵，拖長調子：“你丫是不是燒糊塗了？”
方磊鬆開推車把手，站定，盯了他兩秒，嗓音平平：“傻逼。”
傻柱當場炸了：“你再說一遍？！”
他可是四合院橫著走的主兒，許大茂挨揍都記不清幾回了。
以前方磊見他繞著走，今兒倒好，話出口連個頓都不打。
方磊看他挽袖子，慢悠悠重複：“我叫傻逼。”
手指直直點在他鼻尖上，字字清楚：“傻……逼。”
傻柱抄起飯盒往地上一摔，擼起袖子：“你他媽敢罵我？”
“當著你哥麵，老子就不敢動你？”
話音未落……
“嗆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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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閃過，方磊已抽出車上那把菜刀，刀刃朝外，穩穩握在手裡。
他手沒停，菜刀掄開，直劈傻柱天靈蓋。
刀鋒離頭皮隻差毫厘，硬生生刹住。
傻柱當場僵住，攥緊的拳頭猛地一縮，像被燙著似的。
方陽、方寧也齊齊一顫，腳底發軟。
隻有方磊穩穩握著刀，不慌不忙，在傻柱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聲音平得像在問早飯鹹淡：
“來，接著來。”
傻柱脖子發硬，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他真從方磊眼裡看見了殺意……不是嚇唬，是真想劈了他。
冷汗順著後脖頸往下淌，整個人像泡進冰水裡。
“老三！住手！”
“三哥！”
方陽、方寧從門外衝進來，嗓子都劈了叉。
誰也沒料到方磊敢真動刀。
傻柱嘴是欠，可犯不上拿命換啊！
方磊頭也不回：
“大哥、老四，別插手。”
刀刃貼著傻柱手背遊走，寒氣刺得他頭皮發麻。
“方老三……你……你別當真！我逗你玩呢！你至於嗎？！”他喘了好幾口氣，話還是斷成三截。
方磊把刀尖往他小指上虛點一下，語氣輕飄飄的：
“逗我玩？那我也逗你玩玩……挑了你手筋。”
“反正我飯碗砸了，拉你墊背，不虧。”
那腔調，跟說“這肉要斜著切”一個味兒。
傻柱腿肚子直打晃，嘴唇哆嗦著：
“你……你行！”
“你有種！”
“我錯了！真錯了！”
方磊眼皮都沒抬：“錯了？”
“錯了！”傻柱咬牙應聲，牙根都在抖。
他認慫了。
方磊這才開口：
“行，自己抽兩耳光。”
“抽完滾蛋。”
傻柱臉漲成豬肝色，硬著脖子梗了一句：
“方老三，你別欺人太甚！”
方磊反手把刀刃壓上他脖頸，眼神誠懇得嚇人：
“我就欺你了，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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