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要隨攤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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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法子成不成？”
底下應聲一片：
“成！太成了！”
“我看妥！”
“白玲同誌英明！”
沒人信方家的錢來得正。
隻要白玲跟著去，鐵定能揪出破綻。
這時一直蹲在角落沒開口的閆解成忽然漲紅了臉，磕磕巴巴地插話：
“白玲同誌，那個……”
白玲轉向他，聲音清亮：“這位同誌，還有話說？”
閆解成被她目光一掃，腿肚子直發軟，舌頭打結：
“就是……跟他一塊兒擺攤那女的……您也查查吧。”
“我琢磨著，八成是敵特。”
白玲點點頭，問：“姓什麼？住哪兒？”
閆解成老實答：“姓陳，住珠市口那邊。”
“別的……真不清楚了。”
白玲沒多問，隻一笑：“行，明兒一並看看。”
那笑像春風拂過，閆解成當場傻了眼，咧嘴嘿嘿直樂：
“哎喲，好嘞！”
“謝謝白玲同誌！”
白玲擺擺手：“應該的。”
隨後她抬眼掃過一圈，語氣輕但利落：
“那，大夥兒這就回去吧？”
閆埠貴見勢不對，立馬接口：
“沒問題！沒問題！”
轉頭衝白玲堆起笑：“白玲同誌辛苦！”
又朝王主任深深一躬：“王主任，打擾了！”
回頭就招呼人：“走走走！”
閆家父子領著三個女人，腳步帶風地出了門。
等人影消失在街道辦門口，王主任才揉了揉眉心：
“你搭理他們乾啥？”
“明兒該去相親，還跟著跑攤子？”
白玲笑笑：“王姨，群眾有想法，咱就得接住。”
王主任搖頭：“你不知道這群人有多難纏。”
“道理擺不進耳朵裡，隻信自己腦瓜裡編出來的。”
“要不是在這兒，我早罵回去了！”
“證據沒有半分，狀倒告得飛快。”
“忙活半天，最後全是替他們擦屁股。”
“要是全北京城都這麼來，你們還不累趴下？”
白玲抿嘴一笑：“這話可不敢傳出去，上頭聽見，得找您談話。”
王主任擺擺手，歎口氣：“哎，隨你吧。”
頓了頓，又問：“相親呢？還去不去？”
白玲想了想：“下周吧，下周我空。”
王主任瞥了眼桌上照片，點頭：“成，就下周。”
另一頭，剛踏出街道辦門檻的閆解成還在傻樂：
“嘿……”
閆埠貴扭頭瞪他一眼：“樂啥？”
閆解成撓撓頭：“白玲同誌真俊啊，比方磊前頭帶回來那女的還亮堂。”
“我這會兒，又動心了。”
“啪！”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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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壓著嗓子低吼：“光知道瞅女人！”
閆解成捂著腦袋直叫喚：“哎喲！又打我！”
閆埠貴黑著臉，拽兒子袖子往牆根靠了靠，聲音壓得隻剩氣音：
“剛才出來我想明白了……那女警察，興許真沒說錯。”
“萬一錢真是擺攤掙的……咱這高興，可就白高興了。”
他先前被眼紅蒙了心，這會兒腦子涼下來，反倒越想越不對勁。
按常理，方家不該有錢；
可心裡那股直覺，卻越來越沉，越來越實……
這事，怕是要翻個麵兒。
閆解成眼睛一瞪，壓著嗓子問：
“哪能呢？他憑什麼掙這麼多？”
閆埠貴慢悠悠接話：
“你忘了？人家那鹵香味兒……往街口一擺，誰走過能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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