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杜東來親口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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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陳雪茹，回道：“嗬，我也沒繃著。”
頓了頓，語氣裡帶點冷：“豐澤園上下幾位一塊兒光臨我這小攤，倒真讓我有點兒意外。”
他猜，對方八成把這攤子當成陳雪茹的了，才跑來套近乎。
剛說完，旁邊就有人嗤笑一聲：“還‘你這小攤’？”
“嗬嗬……”
方磊扭頭，果然是傻柱。
傻柱也正盯著他，眼神一閃，明顯想起上次的事，喉結動了動，聲音發緊：“方磊，別裝了，我們都曉得了。”
“曉得？曉得什麼？”方磊皺眉。
傻柱一拍大腿：“曉得這攤子背後另有高人！你頂多是個跑堂的，裝老板裝得倒挺像。”
話音未落，又拖著腔調補了一句：“也是，你想當老板，隻能過過嘴癮。”
方磊看著他蹦躂的樣子，心裡透亮……記仇罷了。
他眼皮一掀，冷笑：“傻柱，輪得到你插嘴？我跟欒老板說話，你算哪根蔥？”
“你……”傻柱當場卡殼。
自己確實搶了話，一時沒接上茬。
欒老板這才開口：“行了，吵這些沒意思。”
他頓了頓，又說：“你在豐澤園乾過，走時也算體麵。楊掌櫃那事，也是為鋪子打算，你別往心裡去。”
“嗬……”方磊翻了個白眼。
欒老板眯起眼，權當沒看見，繼續道：“要是這兒掌勺的師傅跟你熟，又願意跳槽，你還能回豐澤園，照舊給他打下手。”
“要是真長進了，灶台前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給你留一個。”
方磊聽得直愣：“您說誰？這兒的大廚？”
……不就是他自己？
難道他們壓根沒認出來？
欒老板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衝他來的。”
他起身，往前半步，壓低聲音：“手藝我看上了，想挖過去。陳家給多少，我翻倍。”
又湊近些：“你回頭替我捎個話……隻要他點頭，豐澤園一成乾股，我雙手奉上。”
方磊沒吭聲。
楊掌櫃卻猛地跳起來：“啥？一成股份？！”
欒老板斜眼掃過去，語氣沉了：“我欒某人看中的人，向來不吝價錢。”
楊掌櫃咽了口唾沫，沒再吱聲。
欒老板又轉向方磊：“你腦子活絡，要是能幫上忙，我也不會虧待你……家裡不是難嘛？回來打雜，工錢照樣翻倍。”
方磊嘴角一扯：“哦。”
原來真沒認出他是大廚。
圖的是手藝，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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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壓根不想搭這個台。
傻柱一聽，立馬嚷嚷：“欒老板，雙倍？那跟我上灶掙得差不多了！”
杜東來也跟著搭腔：“可不是嘛，還搭一成股，真大方！”
“那他往後不也是咱們二老板了？”
欒老板沒搭理傻柱，轉頭望向身後的杜東來，聲音平實：“老杜，你剛自己也說了，人家是川東山城一派的。”
“禦廚的底子。”
“這點，你也不得不認……手藝比你強吧？”
杜東來一時語塞，人愣在那兒。
半晌才開口：“老板，菜還沒上齊呢，光聽名頭，哪敢斷言？”
“我就是隨口一猜。”
早知道就不接這茬了！
這不是給自己請回來個二老板？
傻柱立馬幫腔：“對對對！老板，我師父的手藝也不含糊，還沒跟這位大廚真正比過呢！”
欒老板眼皮略抬，語氣淡然：“鹵菜，你們倆不是一直做不出來？”
兩人頓時啞火。
杜東來牙關一咬：“就一道鹵菜，我會的，他未必會！”
欒老板沒爭，隻笑了笑：“行。待會兒菜上來，一起嘗。”
說完朝方磊點點頭：“你現在去請大廚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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