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雞給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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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拿她街道辦主任的臉，當抹布擦。”
他頓了頓，才緩緩道：
“老閆，其實那時候就已經完了。”
“消息遞到王主任那兒，他就沒活路了。”
易中海喉結動了動，沒再說下去。
一大媽靜了幾秒，忽然抬頭：“那閆埠貴……真沒琢磨明白這一層？”
“當然清楚！”易中海答得乾脆。
“閆埠貴沒撒謊……這事壓根兒不是今兒個出的。”
“不是今兒個……”一大媽腦中迅速拆解整件事。
像從前方磊幫家裡人理事情那樣，她也把時間、人物、動作一樁樁拎出來，在心裡排了序。
念頭一轉，豁然開朗。
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對了！關鍵就在這時間上！”
“正是！”易中海點頭，語氣篤定，
“方家五個裡頭，有個明白人。”
“他把老閆說的‘前天’，硬生生挪到了‘今兒晚上’。”
“這不是湊巧，是擺局。”
“專等著老閆往裡鑽……一進套，就再沒翻身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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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後頭老閆跟彭所長把話講清，也白搭。”
一大媽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心眼兒，真夠沉的！”
“光改個日子，就把事兒釘死了。”
她轉頭望向易中海，眼裡全是佩服：
“怕也就您能一眼瞧穿。”
易中海擺擺手：
“不是我瞧穿的。”
“是他讓我瞧穿的。”
“啊？”一大媽愣住。
易中海臉沉下來，聲音低而冷：
“他在明著告訴我……這是殺雞給猴看。”
“警告我們。”
一大媽喉頭一緊，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輕聲問：
“誰？方老大？”
“不是。”易中海搖頭，
“是方磊，方家老三。”
他眯起眼，嗓音壓得更低：
“他在警告我。”
“誰要是打方家主意，閆埠貴就是下場。”
……
當晚，前院閆家哭聲沒斷過。
次日天剛亮，楊瑞華連院門都沒開。
方磊是被砸門聲吵醒的。
接著就是何大清那公鴨嗓子扯著喊：
“老閆！”
“快開門呐！”
“閆埠貴！閆老西！”
最後還是傻柱去開的門。
何大清一見兒子，劈頭就問：
“老閆人呢？”
“派出所。”傻柱答。
何大清一怔：“昨兒夜裡進賊了？還是逮著特務了？”
傻柱搖頭：“不是。閆埠貴被抓了。”
“啥？！”他手一揚，照傻柱腦袋就是一巴掌，“大清早的耍老子？”
傻柱捂著頭直縮脖子：“哎喲！真事兒！閆家去方家訛鹵肉，被人舉報了。”
“昨兒晚上王主任帶著彭所長來當眾審的。”
“連他們家老大閆解成，一塊兒帶走了。”
何大清張著嘴眨眨眼，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問：“真……真的？”
傻柱委屈搓著腦門：“騙您乾啥？我哄您圖啥？”
何大清咧嘴樂了，可眉梢還掛著不信：“嗬，就方家那幾個毛孩子，還敢告狀？”
話音剛落，對麵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方磊站在門口，看著他問：
“有啥不敢的？”
何大清一愣……這小子竟敢當麵頂他？
最近心思全撲在白寡婦身上，四合院裡風吹草動，他壓根兒沒留神。
見方磊竟敢站在自家門口回話，他反倒笑了：
“喲，方老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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