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拖到啥時候。”
單眼皮中年人搖頭：“我看八成不咋裝。”
接著掰著指頭說：“瞧他們穿的、用的，不像手頭寬裕的；賣完鋪子，怕都得掂量掂量。”
“再裝啥？湊合能用就成。”
“那小夥還說了，菜價不漲。”
“意思很明白……靠量吃飯。”
他笑了笑：“八成頭回下海，沒摸過生意門道。”
“就怕客人不夠，賬麵扛不住。”
劉委員擺擺手：“這好辦，回頭幫著吆喝幾句。”
“老北京老鄉不少，咱都說好，他們信得過。”
單眼皮中年人一聽，立馬轉過頭：“喲，你這打包的菜，是給老鄉送的？”
“可不是嘛。”劉委員點頭。
對方馬上接話：“我也是你老鄉，也勻我一份。”
劉委員一怔，沒吭聲。
中午忙得腳不沾地，方磊他們備的菜所剩無幾。
鹵肉、涼菜早賣空了。
一點剛過，人慢慢少了。
這時，一個身影走近攤子。
“方磊，還有菜沒？”
方磊抬頭，認出是陳雪茹。
他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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