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忍一時，等方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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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把方家摁下去，還不沾一星半點麻煩？”
二大媽張了張嘴，啞了火。
劉海中沒停，接著問：
“收拾他們容易，可真動了手，有沒有用？萬一他們轉身就找王主任告狀，你打算怎麼收場？”
他“啪”地又拍一下桌子：
“你忘了昨兒王主任當著大夥兒說的話？”
“這時候踩方家，她肯定覺得咱們是公報私仇！”
“她要是問我，我答什麼？”
他抬手指指屋頂：
“還有白玲……總局下來的人，眼下正跟方家老三走得近。咱們一動手，她能袖手旁觀？”
二大媽聽著這一樁樁、一件件，腦子嗡嗡作響。
四合院裡啥時候做事，還得繞這麼多彎子？
她胸口那口氣又頂上來，急急問道：
“那……這口氣，真就咽下去了？”
“難不成，我還得謝他們賞我這口悶氣？”
劉海中沒應聲。
二大媽眼圈一紅，又扯開嗓子：
“嗚……我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喲！”
“到底得罪哪路神仙，讓我碰上這檔子事！”
劉海中腦仁突突直跳，猛地吼出一聲：
“閉嘴！”
二大媽當場僵住，連抽泣都斷了氣，假哭的嘴型還掛在臉上，眼神直愣愣的……
她沒想到，男人真會衝她發火。
劉海中兩眼一瞪，嗓音沉得像壓了塊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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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夠沒有？”
“我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往心裡擱是吧？”
這話像根火柴，“嗤”地點著了二大媽最後一點理智。
她脖子一梗，臉漲得通紅，眼珠子都泛起血絲：
“劉海中！你衝我吼什麼？有本事你去方家門前罵回來啊！”
“你還是大院兒的二大爺呢……”
“你算哪門子爺？”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炸在屋裡。
二大媽整個人晃了一下，臉火辣辣地疼，手指剛碰到臉頰，五道指印已浮了出來。
劉海中揚著手，咬牙低吼：
“臭婆娘！你還敢嚷？”
“真當老子不敢扇你是吧？”
劉光齊一把攥住父親手腕，同時回頭喊：“媽！”
那五道紅印子，深得發紫，一看就是下了狠勁兒。
二大媽這才緩過神，捂著臉嘶聲哭嚎：
“啊……劉海中！你……你真打我！”
“嗚嗚嗚……我不活了！”
劉光齊死死攔著父親，急急開口：
“爸！有話講清楚，動手打人像什麼樣子！”
劉海中臉色鐵青，盯著哭嚎不止的老婆，火氣直往上躥。
見男人沒吭聲，二大媽火氣更旺，扭頭衝劉光齊嚷：
“光齊啊，你爸是個軟骨頭！不敢找方家算賬，專會朝自家人撒火！”
話音剛落，她又扯開嗓子嚎起來：
“嗚……嗚……嗚……”
“老……天……爺……”
“我咋就攤上這命啊……”
那哭聲刺耳，劉海中抄起門後那根粗棍子，“啪”地往地上一跺：
“閉嘴！”
“還沒完沒了了？”
說著就要上前。
劉光齊瞅見那胳膊粗的棍子，脊背一緊，趕緊拽住父親胳膊：
“爸！真使不得！”
二大媽也愣住了，手指哆嗦著點過去：
“你……你……你敢動我？！”
劉海中被兒子攔著，棍尖直指老婆額頭，嗓門炸開：
“老子平時太慣著你，耳朵是擺設？聽不懂剛才那幾句話？”
“再嚎一句，牙給你打掉！”
劉光齊心一揪，連聲勸：
“爸！別動手！別動手！”
“咱慢慢說！慢慢說！”
二大媽腿肚子發軟……那棍子真砸下來，躺半個月都算輕的。她渾身一顫，往後縮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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