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聲小英雄，攤前排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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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正琢磨著，那邊警察已鬆開手，開口道：
“我們這就去審那個敵特，回頭會有人跟你聯係。”
方磊立馬應聲：
“謝謝領導同誌！謝謝！”
對方拍拍他肩膀，語氣帶笑：
“別客氣，該你的。”
他抬手揮了揮：
“領導慢走！”
等一行人背影消失在巷口，馬大爺才一把攥住方磊的手，聲音發顫：
“方磊啊！你可是我老馬的救命恩人呐！”
話音未落，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
方磊嚇了一跳，雙手死死架住他胳膊：
“使不得！使不得！馬大爺您快起來！”
這麼大歲數的人給自己磕頭，哪受得起？
馬大爺眼眶發紅，手直抖：
“不磕這個頭……我真不知怎麼謝你！”
方磊擺擺手，聲音輕快些：
“哎喲，謝啥謝？當時哪顧得上想這些。”
馬大爺急了：
“你想不想是一回事，我不能不想！”
頓了頓，一拍大腿：
“這樣！那套鋪麵，我買下來送你！”
方磊連連擺手：
“別別別，真不用！”
馬大爺一怔，隨即點頭：
“也是……那點小鋪子，確實不夠分量。”
他眯起眼，壓低嗓門：
“我把酒廠的股份勻你一份……年年分紅，一分不少！”
方磊臉色一緊，趕緊攔住：
“萬萬使不得！”
“馬爺，您真這麼乾，咱倆這交情，可就變味兒了。”
馬大爺搓著手，急得直歎氣：
“那你說，我還能咋辦？”
“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
方磊笑著扶他胳膊：
“老話講得好，大恩不言謝。您啥也甭說，咱們該怎麼處，還怎麼處……成不成？”
馬大爺張了張嘴，又閉上，末了重重一點頭：
“行！我老馬這回，欠你個天大的人情。”
方磊朗聲一笑：
“馬大爺，咱倆這交情，現在就是過命的兄弟……還提什麼‘欠’字？”
過命的兄弟，一點不假。
那會兒刀都貼著脖頸了，方磊撲上來時，眼裡根本沒自己這條命。
馬大爺眼一熱，連連點頭：
“對！對！是我老頭子糊塗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來了勁兒：
“擇個吉日，斬雞頭、燒黃紙……咱結拜！”
方磊頭皮一麻，忙按住他手：
“可不敢！您這歲數，跟我稱兄道弟，我怕折壽啊！再說了，幫您，真沒圖啥。”
馬大爺看著他眼睛，沉默幾秒，忽然歎口氣：
“是我覺悟低了。”
話音剛落，一個戴眼鏡、穿乾布灰褂子的中年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走到方磊跟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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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方磊同誌吧？”
方磊抬眼，點點頭：“我是。請問您是……”
對方立刻伸出手，一把攥住方磊的掌心，握得結實又熱乎：
“您好！您好！”
“前門大街街道辦主任，姓黃。”
“剛才領導跟我通了氣。”
話音未落，他拇指一翹，衝方磊咧嘴一笑：
“小夥子，真有兩下子！”
“腦子靈、膽子大，手底下也利索！”
“您在咱們這條街上擺攤，是咱們街的福氣！”
方磊笑了笑……原來警察走時順口提了一嘴，倒把這事傳到街道辦去了。
黃主任鬆開手，轉身麵向圍觀的人群，嗓門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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