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忙擺手：“您客氣了。”
見兩人要走，他立刻跟上：
“我送二位出去。”
王主任和林副所長都應著：“一塊兒走。”
三人剛跨出四合院門檻，迎麵碰上拎著飯盒回來的何大清。
何大清一眼認出來人，馬上揚聲招呼：
“喲！王主任、林副所長，您二位來啦？”
王主任看清是他，隨口問：
“何大清，下班了？”
“哎，剛下！”他應著，又納悶，“您二位怎麼上我們院來了？”
“來辦點事。”王主任簡短答，“這會兒回去了。”
何大清瞥見林副所長也在，眼皮一跳，笑嘻嘻地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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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方家出啥事了？又讓胡同串子攪和了？”
王主任臉色一沉：
“胡咧咧什麼！”
“是方磊立了功，我們專程來頒獎的。”
“啊？”何大清一愣，嘴張得能塞進雞蛋，“給他頒獎？他乾啥了？”
林副所長接過話頭，語氣平實：
“今天親手抓了個敵特，還救下人質，幫公安破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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