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登報續篇，全城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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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接著說：“咱這點營生，靠的就是貴人照拂……珠市口四街，有馬大爺，還有黃主任。”
“缺了誰，都轉不動。”
大哥方陽插話，語氣熱乎：“記者同誌，這話您一定得記上！”
青年報記者應得乾脆：“成，寫上！”
馬大爺湊近一看，見對方在本子上寫著：
“方家兄弟姊妹，對旁人的援手，始終懷一顆感恩的心。”
他樂了，豎起大拇指：“記者同誌，這詞兒用得活泛！”
“不愧是大報出來的！”
……
幾個問題問完，采訪便收了尾。
兩位記者起身告辭，還得趕回社裡趕今晚新聞稿。連熬兩宿，眼底泛青，腳步都有點虛浮。
方磊沒多說，直接塞給他們每人兩袋鹵牛肉、兩盒涼菜：“墊墊肚子，別餓著。”
兩人接過來直笑……昨兒加班啃的就是這口，香得人舍不得睡。今兒又送雙份，嘴福穩了。
送走人，街上人影漸漸稠了起來。
正月十五，元宵節，滿街燈籠未亮，人氣先熱了。
方磊收拾完食材，拿起馬老爺子給的木板，在上麵用粉筆工整寫下告示，掛上推車頂棚。
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瞧見。
沒過多久，攤前又排起了長隊。
同一時刻，紅星軋鋼廠董事長辦公室裡。
婁振華正捏著份報紙，看得入神。
頭版標題赫然印著：
《地攤叫板酒樓，疑是禦廚傳功》
……燕京新聞早報今日頭條，緊接昨日續篇，講的正是方磊與豐澤園那場明爭暗鬥。
他咂摸著文章，忽想起早上保姆拎來的那包鹵肉。
還沒拆封，就被閨女搶去風卷殘雲。
保姆提過一嘴：“院裡那個姓方的師傅做的。”
……方磊。
巧了。
八成就是報紙上這位。
想到那口沒吃到的鹵肉，他喉嚨一動，嘴裡泛起鹹香。
索性撂下報紙，起身往外走：
“今天閒著，我去排隊買一份嘗嘗。”
另一邊，軋鋼廠食堂後廚。
易中海尋到沒回四合院的何大清，見他正捧著兩張報紙，一張疊在另一張上，看得認真。
看完昨天的，再看今天的，何大清把報紙一合，咂了咂嘴：
“嘖……口氣不小啊！”
易中海接過話頭，手指點著標題：
“昨兒還‘冠絕正陽門’呢……”
“今兒倒好，直接說方磊是禦廚親授。”
“扯不扯？”
何大清撓撓後脖頸，抬眼望向易中海，忽然想起前兩天傻柱回家時隨口提過幾句：
“爸，那方磊……真不是一般人。”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轉向易中海。
開口道：
“裡頭寫的幾件事，倒不全是瞎編。柱子跟我提過一嘴。”
易中海眉頭一擰。
何大清用手指點著報紙上那行字，朝易中海示意：
“這方磊，還真有兩下子。”
“當初在豐澤園門口支攤，老板親自登門，話都說軟了。”
“柱子說，待遇開得不低，可這小子愣是沒鬆口。”
接著他咂咂嘴，下了個判斷：
“照我看，七八分真，一兩分添油加醋。”
易中海立馬坐直了身子。
“你是說……他真像報上寫的那麼神？”
“廚藝能壓住正陽門？”
何大清搖搖頭：
“這話太滿。他隻會做川菜，別的路數壓根不沾。”
話沒說完，易中海就截過去：
“得嘞！嚇我一跳！”
“我還當方老三真成精了呢！”
他一把抓過報紙，往何大清懷裡一塞：
“你拿著這張紙，跑一趟……找你那些灶台上的老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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