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廣播過後眾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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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盤打了半輩子，頭一回失了準頭。他站在那兒，指節捏得發白，胸口悶得發燙。
他這般模樣，劉海中抬手拍了拍他肩頭：
“這就對了嘛……壓根兒不用懸心……”
話音未落，易中海又晃了晃腦袋：
“可我心裡還是不踏實。”
劉海中一愣，歎了口氣：
“哎喲，你到底懸什麼心啊？”
易中海目光直直地望過來，聲音沉了幾分：
“我懸何大清那小子。越想越覺得，他這事，怕是沒辦利索！”
“沒辦利索？”劉海中眉心一擰，沒明白。
易中海點了一下頭，接著說：
“今兒他隻把報紙塞給幾個掌勺的，人也氣了，罵了兩句，可誰也沒真去找方磊麻煩……他就轉身回來了。”
劉海中擺擺手：
“不至於，真要沒成事兒，方磊家這會兒能還沒動靜？你忘了？他們向來這個點兒就開灶鹵肉，滿院子香得勾人！現在門上還掛著鎖呢……難不成人回了家，又特意出門把鎖掛上？”
易中海垂眼默了片刻，抬頭時仍皺著眉：
“話是這麼說……可我這心裡，就是發毛。”
劉海中哭笑不得：
“發什麼毛啊？心放肚子裡就行！”
說著湊近聞了聞，鼻尖一動：“你今兒喝了多少？一股子酒氣。”
易中海懶得搭理，手一甩：“不行，我得親自瞅一眼，看他們到底回沒回來。”
話沒說完，人已抬腳往外走。
劉海中忙跟上去：“我剛才才繞了一圈，你又去……是信不過我？”
“不是不信你，是得親眼看見，才踏實。”易中海邊走邊搖頭。
劉海中無奈歎氣：“行吧行吧，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去清遠院轉一圈，你今晚睡不著覺！”
兩人到了前院，方家大門緊閉，鐵鏈纏著銅鎖，紋絲不動。
劉海中側身朝易中海攤了攤手：
“瞧見沒？人真沒回來。”
易中海長長呼出一口氣，點點頭：
“嗯……這下踏實了。”
頓了頓，忽然一拍大腿：“不對！後院新買那套房，說不定住那兒去了？”
劉海中直搖頭：“老易，我真服了你……魔怔了吧？”
“我去看看！”易中海腳步一拐，直奔後院。
劉海中隻得跟著，到了地方，照樣一把銅鎖橫在門上。
他往門上一指：“還看？這回總該信了吧？”
“嗯。”易中海應了一聲，低頭盯著鎖看了幾秒，“確實沒回來。”
劉海中搖搖頭：“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就算沒人找方磊麻煩，就算他們真回來了，跟咱們有啥乾係？礙不著咱半根毫毛。”
易中海卻沒接這話，隻低聲說：
“礙不著歸礙不著……可我心裡頭，總覺得憋著股勁兒。”
“方家那幾個小子，對老閆怎麼下手的，保不準哪天就照搬過來，衝咱們來。”
劉海中笑了笑：“我看你是酒喝迷糊了。咱又沒把柄露在外頭，他們能拿咱咋辦？”
易中海靜了一瞬，慢慢點頭：
“倒也是……咱站得正、走得直，他們抓不住短處。”
“確實動不了咱。”
“那不就結了！”劉海中拍他後背一下，“往後少喝兩盅，別自己嚇自己……剛才差點把我心跳都嚇快了！”
……
另一邊。
中院傻柱屋裡。
新聞剛播完，他手裡的粗瓷碗“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碎碴四濺。
一股酸味從胃裡往上頂，燒得喉嚨發緊。
憑什麼？憑什麼叫他一路躥得這麼高？
才幾天？報紙登、廣播念，風頭全讓他占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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