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華元帥與兩位天才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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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轉眼仿佛如隔三秋，但事實卻是兩天過去了。
陳凡的別院之內則是另一副光景。
“我說華，你說你這麼大清早的來我家乾嘛？”陳凡拿著剛打包好的一筐小籠包，看著大清早就風塵仆仆來找自己的仙舟元帥。
華元帥臉上有著些許猶豫之色，隻不過片刻之後便被一抹堅定給取代了。
“確實有一些事情，老友，你的性格我也清楚，但我虛陵設立的學堂創立大典，即將開始，到時老友你是否可以前去觀摩一番？”
“畢竟再怎麼說，你也是名義上的院長。”
聞言，陳凡低頭思索了一番，看向了華有些疑惑，然後詢問道。
“去觀摩倒是可以，但你說你了解我的性格，我咋就這麼不信呢？”
“你不會是腦子燒壞，燒出幻覺了吧？”
看向麵前語氣和眼神都堅定無比的人，陳凡無比疑惑。
雖然自己和華相識了幾千年了，但陳凡可不認為這個隻知道公務的家夥，能知道自己的性格。
況且自己每一次出關，性格都會大變。
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還是不是最初的那個自己。
當然，那僅限於成仙之前。
至於現在的他，那當然是以前最原本的那個自己。
“我自然知曉，數千年來你少與外界交流，或許是因為比較內向吧。”
華元帥思考片刻後說道，她眼眸之中無比篤定，畢竟幾千年了，她就沒見過陳凡去接觸過仙舟之外的人。
當然如果接觸了她也不知道，但陳凡基本上沒怎麼離開過仙舟聯盟。
大多數出關的時候都是某一些新的將軍上任，他才會去認識一下。
聞言，陳凡的嘴角抽搐，一臉鄙夷，並且用著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華元帥。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我可不是內向，就單純的懶得動而已，再說了，我又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該內向的，羞愧的是你們才對。
說完這句之後，陳凡頓了頓，輕抿了口茶，將茶杯放下之後繼續說道。
“用我的視角來看你們並無高低貴賤之分，自我成仙之後，在我腦海之中隻印了幾個大字，那就是眾生平等。”
“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飛禽走獸，又或者是人亦是如此，隻要擁有生命都是平等的。”
感受著陳凡那看傻子的眼神，聽著陳凡的描述，華元帥沉默了片刻，似乎理解了什麼，同樣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我大概理解了。”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現在的你和過去5000年時候的你，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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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從你現在的生活軌跡和習慣裡找出你以前每次出關性格大變之後的影子。”
“仿佛就是他們的集合體一般。”
“嗯，沒錯，就是這個原因，”躺在長椅上，陳凡甚至懶得坐起來。
不緊不慢地吃著手中的包子，喝著仙人快樂茶。
“那你真的能夠一直維持人性和神性嗎？”
看著悠然自得的陳凡，華擔心地詢問道。
畢竟她的故人也不多了。
嵐算是一個，陳凡也算是一個，可前者在她這裡雖然還活著，但卻和死了差不多了。
如果陳凡也變成了，那樣的神，那麼就真的應了那句，故人陸續凋零，隻剩她這一片枯枝爛葉。
那時有著巡獵、豐饒，還有修煉境界的加持，她可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永生。
變為一個真正沒有任何情感流動，隻為仙舟聯盟發展著想的仙舟元帥。
到時候，可就真連一個敢和她正麵對話的人都沒有了。
“很遺憾並不會，除非我想，否則我的人性並不會徹底消散。”
“想什麼呢？想修仙就得修心，心就是人性，我是一步一步修煉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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