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命名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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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通的設備出現在私人醫院，不算稀奇。
哪都通的設備沒有借用記錄，偷偷出現在私人醫院，就比較適合寫進調查報告了。
許言抬起手機，對著病房連拍三張。
第三張剛拍完，一隻手從旁邊伸來，直接抓向手機。
許言像早有準備般後退半步。
那隻手抓了個空，順勢按在牆上，五指竟在瓷磚表麵留下淺淺凹痕。
出手的是個穿保安製服的壯漢，胸牌寫著“羅大勇”。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脖子與肩膀連成一塊，往走廊一站，像醫院臨時增加了一堵承重牆。
“醫院禁止拍照。”羅大勇冷聲道。
“提醒一下就行，沒必要搶。”
“把手機交出來。”
“你看，你又把提醒升級成搶劫未遂了。”
羅大勇眼中閃過凶光，再次伸手。
徐四正要上前，許言卻主動把手機遞了出去。
“早說嘛。”
羅大勇反而一怔。
手機剛落入他手中，許言便從另一邊口袋掏出第二部手機，對準他拍了一張。
“謝謝配合。搶奪證據的照片比儀器值錢。”
羅大勇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五指用力，第一部手機當場碎裂。
許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
“去年新款，購買價七千六。裡麵有三個案件的取證資料，數據恢複另算。”
“你找死！”
羅大勇一拳砸來。
徐四擋在中間，掌心與拳頭碰撞，走廊裡響起一聲悶響。兩股炁撞在一起，旁邊窗戶嘩啦震動。
羅大勇退了一步，徐四紋絲不動。
“公司的人？”羅大勇眯眼。
“你砸的是公司顧問的手機。”徐四笑道，“從組織關係上說，也算襲擊同事。”
“他算哪門子同事？”
“臨時的。主要負責增加正式員工工作量。”
醫院裡的普通人已經被護士疏散。錢醫生從病房裡出來，厲聲道：“這裡是醫院，你們想乾什麼？”
許言指向黑色儀器：“這句話應該問你。公司資產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是病人家屬送來的治療設備。”
“哪個公司、哪個部門、誰批準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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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義務回答。”
“沒關係，設備編號已經拍下來了。”
錢醫生看向羅大勇。
眼神隻有一瞬，卻足夠了。
羅大勇身上炁息驟然爆發，皮膚泛起一層暗紅。他沒有繼續攻擊徐四，而是突然轉身撞破消防門，從樓梯間向下逃。
“追！”唐寧喊道。
徐四卻沒動，反而看向許言：“你不著急？”
“下麵有人等他。”
“誰？”
“保險公司。”
幾人來到樓下時，羅大勇剛衝出大門。他抬頭看見一輛黑色豪華轎車橫在台階前，想也沒想，一拳砸向車頂，準備借力躍過去。
轟的一聲。
車頂凹下去一大塊，擋風玻璃同時炸裂。
藏在車後的兩名公司員工立刻出手。一人用拘束索纏住羅大勇雙腿，另一人從側麵打出麻痹針。羅大勇怒吼著掙脫拘束，卻被趕來的徐四一腳踹回車門。
車門又凹了。
許言站在台階上，心疼地吸了口氣。
唐寧問：“這車是你的？”
“現在算是。”
“什麼意思？”
“我來醫院前，用一百塊從朋友手裡租了兩個小時。合同裡寫明，租賃期間車輛損壞由實際侵權人賠償。”
徐四回頭：“你早知道會有人跑？”
“不知道。”
“那你租豪車乾什麼？”
“醫院地庫入口有監控，普通車容易被忽略，豪車被砸以後至少會保存錄像。”
“車主知道你拿它當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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