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引發遊客受騙，經營者可能需要配合調查。”
前台大姐看著那張證，嘴角抽了一下。
“一個戴草帽的人給了我兩百塊，讓我有人問三零六就說不知道。他沒住過，隻借鑰匙上去十分鐘。”
“什麼時候？”
“今天上午。”
“他碰過什麼？”
“拿了一張地圖和一支筆。”
徐四問：“長相？”
大姐努力回憶，卻隻能說出草帽、灰衣和一顆嘴角痣。那人的存在像一張故意設計得沒有記憶點的證件照。
上樓前，許言讓旅館出具開門證明，並請前台全程錄像。羅九對此很不理解。
“就看個空房間，至於嗎？”
“沒有見證，我們發現的東西可能被說成自己放的。”
“有人會這麼無賴？”
許言看了他一眼。
全性出身的羅九想了想：“當我沒問。”
三零六的門鎖沒有撬動痕跡。房間乾淨得異常，垃圾桶、洗手池和床鋪都沒有使用痕跡，隻有桌麵存在一個方形灰印，像某隻盒子曾在那裡放了很久。
馮寶寶趴在地上，從床底撿出一根黑色紙纖維。
許言將它封存。紙纖維與甲申殘片材質相近，卻不帶任何契約炁息。
“仿製品。”他說。
“對方故意掉的？”張楚嵐問。
“很可能。真線索和假線索混在一起，目的不是讓我們相信，而是讓我們不斷核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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