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搖碧蓮也有名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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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的名字出現在舊契上後，張楚嵐繞著他看了三圈。
“你在看什麼？”
“看新任第三十七席有沒有長出官印。”
“隻是候選標記。”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沒同意。”
“這玩意兒什麼時候尊重過別人同意？”
許言沉默一秒：“問題問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問。”
他嘗試用言契擦除名字，舊紙卻毫無反應。那兩個字既不是簽名，也不是任命，更像案件卷宗上記錄的“擬詢問對象”。
老天師建議暫時封存，不要繼續刺激。
許言反而在隔絕盒外貼了一張聲明：本人未接受見證委托，未核驗完整事實，任何單方記載不產生身份關係。
舊紙沒有反駁。
它隻在聲明旁邊浮出兩個更小的字：閱悉。
徐四樂了：“它還挺有禮貌。”
“送達回執而已。”
“那現在怎麼辦？”
“繼續收證據。它想讓我知悉完整事實，我就看看它敢給多少。”
張楚嵐覺得這句話不像調查計劃，更像兩隻狐狸在互相往對方窩裡塞捕獸夾。
下午輪到他比賽。
對手還沒進場，觀眾席已經響起整齊口號。
“不搖碧蓮！”
“不搖碧蓮！”
上午那場一打三之後，張楚嵐的名號徹底傳開。有人做了橫幅，有人印了扇子，還有人現場銷售“不搖碧蓮同款白毛巾”。
張楚嵐走到場邊，沉痛道：“許哥，我被網暴了。”
“這裡沒網。”
“那就是現場暴力。”
“他們隻是在進行帶有貶義的事實評論。”
“我還有沒有名譽權？”
“有。”
“能告嗎？”
“可以。”
張楚嵐眼睛一亮。
“但需要證明評價失實。”
他的眼睛又暗了。
馮寶寶在旁邊補刀：“他們喊得挺實在。”
張楚嵐捂住胸口：“寶兒姐，你是我方員工。”
“我隻負責捂嘴，沒負責昧良心。”
比賽對手名叫單士童，擅長符籙，性子直。他上場後沒有跟觀眾一起起哄，隻丟來一張折好的紙。
“這是挑戰書。你若有膽，就堂堂正正打一場。”
張楚嵐沒接。
“許哥培訓過，陌生紙張不能拿。”
“普通挑戰書而已！”
“你放地上，我拍照。”
單士童氣得額角跳動，卻還是把紙放下。
許言戴手套展開。正麵確實是普通挑戰內容，要求雙方不逃跑、不拖延、不用場外協助。背麵沒有小字，也沒有黑炁。
“可以簽嗎？”張楚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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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建議。”
“為什麼？”
“不逃跑的邊界不明確。戰術移動可能被解釋成違約。”
單士童怒道：“你們能不能別把比賽搞得像買房？”
“買房至少還有樣板間。”許言說，“挨打沒有。”
雙方最終沒有簽挑戰書。
裁判宣布開始，單士童立刻鋪開符陣，準備封死張楚嵐所有退路。張楚嵐卻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閉上了眼睛。
觀眾漸漸安靜。
“他終於準備認真了？”
“難道要用炁體源流？”
“單士童遇上硬茬了！”
單士童也不敢貿然上前，連續布下七張護身符、三道困陣和一層預警線。整整五分鐘，兩個人誰都沒動。
裁判忍不住問：“張楚嵐，你在乾什麼？”
張楚嵐睜眼：“等他把符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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