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決賽保險，不賠故意挨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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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前，張楚嵐研究的不是張靈玉。
是保險條款。
他聽說大會為決賽選手準備了特殊意外保障，立刻找到許言：“許哥，雷法造成的傷賠不賠？”
“合理比賽傷害納入治療，永久損傷另行評估。”
“誤工費呢？”
“你目前沒有固定工作。”
“精神損失？”
“觀眾每天喊你不搖碧蓮，你看起來適應良好。”
“那我買保險有什麼用？”
“你沒付保費，是賽事方統一購買。”
張楚嵐態度立刻轉變：“主辦方考慮得真周到。”
許言把保險告知翻到最後一頁：“但故意擴大傷害不賠。”
“我像那種人嗎？”
馮寶寶、徐四和王也同時看向他。
“行。”張楚嵐道，“當我沒問。”
張靈玉在場地另一端安靜調息。他沒有接受任何額外挑戰書，也沒有對白手套人員的試探作回應。作為天師府高功，他比多數參賽者更懂誓言分量。
開賽前，他主動找到許言。
“有件事想請許律師見證。”
“說。”
“本場我會全力比試，但無論勝負，均不代表天師府對張楚嵐身份、傳承或繼承資格作出最終確認。”
張楚嵐聽得詫異：“小師叔，你幫我防坑？”
張靈玉淡淡道：“我隻是不願一場比賽被人解釋成別的東西。”
“合理。”許言記錄，“你是否也不代表老天師放棄或授予任何權利？”
“是。”
“是否接受王家或舊契對比賽的解釋權？”
“不接受。”
言契銀光落下。
觀眾席裡幾張準備記錄“天師府正麵對決結論”的黑表同時冒煙。
張楚嵐豎起拇指：“小師叔，專業。”
“離我遠點。”
“為什麼？”
“你身上有寶兒姐給的土。”
“這是戰友情。”
“這是你剛才從坑邊摔了一跤。”
裁判宣布雙方入場。
山風穿過看台，所有嘈雜聲漸漸停下。一個是老天師親傳弟子，一個是張懷義之孫；兩種雷法站在同一片場地，本就比任何宣傳更吸引目光。
白手套人員沒有坐第一排。
他們分散在人群中，每人手裡隻有一張普通觀賽指南。許言卻發現，指南頁碼全部停在第三十七頁。
那一頁寫著：正統與旁支通過勝負確定繼承順序。
賽事指南根本沒有第三十七頁。
“又想把比賽變成繼承裁決。”徐四道。
“先收集樣本，不要打草驚蛇。”
“他們都要對張楚嵐下手了。”
“張靈玉剛剛已明確否認。隻要比賽雙方不接受，旁觀者記錄很難單獨成立。”
鐘聲響起。
張靈玉周身金光驟亮，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張楚嵐幾乎同時開啟金光咒，兩道金色炁流在場中央轟然碰撞。
地麵裂開。
張楚嵐被震退十幾步，鞋底擦出兩道深痕。
“小師叔，見麵就下狠手？”
“全力比試，是我剛才親口確認。”
“許哥，你怎麼什麼都記？”
場邊傳來回答：“因為你也在場。”
張靈玉掌中雷光由白轉黑，陰五雷如水銀鋪地，沿著張楚嵐腳下蔓延。水臟雷陰柔黏滯，一旦沾上便不斷侵蝕護體炁。
張楚嵐躍起，掌心陽雷炸響。
白色雷光從上而下，與黑色水雷撞在一起。兩股力量沒有立即抵消，而像兩條互相撕咬的龍，在場中央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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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的指南同時發熱。
每一次雷法碰撞，都有一行黑字被補全：同源、分支、正統、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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