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空白紙上，一筆一畫寫字。
“補契人不是創造者。”
“我知道。它由填補空白的集體執念形成。”
“有人教會它隻補同意。”
許言目光一凝。
祁不語利用過補契人，卻未必是最初把它引向甲申舊契的人。
“誰？”
黑色小人沒有回答。
它指向從石庭帶回的空白判定書。
判定書原本已經結案，此刻背麵卻出現了新的文字。
這一次不是補契人的筆跡。
也不是無根生的舊墨。
而是一種端正到近乎冷酷的現代打印體。
“異人秩序特別審理庭通知。”
“案由：能力人格化資格爭議。”
“原告：言契。”
“被告：現行異人管理秩序。”
“代理人：許言。”
“開庭地點：二十四節穀深層。”
“到庭時間：七日後。”
最下麵還有一行加粗提醒。
“無正當理由拒不到庭，將視為放棄異議。”
許言盯著最後一句，笑了。
“剛打完補契人，就有人把沉默視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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