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寶兒姐隻證明她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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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記錄人增加到兩名。
林小滿負責文字。
馮寶寶負責現場事實。
銅鐘質疑她缺乏記錄訓練。
“我記性可以。”
“你存在長期記憶缺失。”
“缺的是以前，剛剛你響了幾下我記得到。”
“多少？”
“十七下。三下正常開庭，六下警告，四下打斷人，剩下四下你自己激動。”
銅鐘沉默。
張楚嵐數了一遍筆錄：“真是十七下。”
馮寶寶的優勢不是懂規則。
是她很少替現象加戲。
椅子說話，她就記椅子說話。
沒有看見人，她就不寫“審判員在場”。
銅鐘自動顯字，她就記字出現，不推定誰同意。
見證者漏字，她隻說少了四個字，不猜它為什麼害怕。
“事實觀察不等於法律判斷。”執器人說。
“所以她不作法律判斷。”許言道。
“她會偏向你們。”
“偏向需要通過具體記錄錯誤證明。”
執器人要求現場測試。
銅鐘製造一段幻象：三個人同時伸手爭奪一件法器，其中一人倒地，法器碎裂。
“發生了什麼？”
馮寶寶答：“你放了個影像。”
“影像裡發生什麼？”
“三個人伸手，一個倒了，東西碎了。”
“誰打碎法器？”
“沒看清。”
“倒地者是否受傷？”
“沒看見血，可能傷了，也可能演的。”
“誰是過錯方？”
“不曉得。”
執器人本想證明她判斷能力不足，反而證明她不會把看不見的因果補進去。
第二段幻象更複雜。
一個男人命令自己的護身靈攻擊，護身靈拒絕，導致男人被敵人擊傷。
“護身靈是否有錯？”
“要看它為啥子不打。”
“它違反主人命令。”
“命令叫它打誰？”
“畫麵沒有顯示。”
“那咋判斷？”
“護主是它的職責。”
“職責從哪來的？”
執器人突然發現，自己正在被馮寶寶詢問。
張楚嵐低聲說：“寶兒姐的審問方式就一個特點。”
“什麼？”王也問。
“她真聽不懂你繞的，所以你隻能把缺的部分說出來。”
複雜修辭騙不了一個堅持問“然後呢”的人。
輪到正式作證時，許言隻問馮寶寶親眼經曆的事。
“管理會是否借你的舊名主張授權？”
“是。”
“你是否同意成為第三十七見證？”
“沒得。”
“言契是否替你作出過這個同意？”
“沒得。它還幫我把假字弄掉了。”
“你認為言契是人嗎？”執器人交叉詢問。
“不曉得。”
“那你為何支持它？”
“我支持它不想被抓走。是不是人是另外的事。”
“工具也可能不想被抓走？”
“你又先叫它工具。”
執器人第三次被同一句話堵住。
衡平者問：“如果有一天言契傷害許言，你會怎麼做？”
“先把它按到。”
言契小人默默後退半步。
“然後呢？”
“問為啥子。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再想辦法。”
“你不會因為它今天幫過你，就放過它？”
“一碼歸一碼。”
馮寶寶的證言沒有給言契完整人格證明。
甚至明確說它若傷人，自己會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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