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效果。你這樣的，天生的。”
他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感歎什麼。
“你不覺得......”
男人低下頭，又湊近了些，“這是上天對你的眷顧嗎？”
林七心裡操翻天了，眷顧你大爺啊！這賊老天怎麼不去眷顧你？！
麵上分毫不顯，反而把嘴唇抿得更緊了些，眼睫毛垂下來，在晨光裡投出一小片委屈的陰影：
“眷顧什麼啊......我身份證、戶口本、學籍信息，全都是原來那個男生的。我現在就是個黑戶，連看個病掛號都不知道用誰的......”
他抬起頭，眨了兩下眼睛，“你說得那麼厲害......那你也幫不上我什麼忙吧？畢竟這種事情很難辦，你應該也不可以......”
麵前這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然後嘴角彎了起來。
“你想要我幫你辦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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