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劉宏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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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墨抬手接過厚實的書信,指尖撫過封蠟,緩緩拆開封緘,鋪展開泛黃素帛。紙麵墨色枯澀沉鬱,筆勢顫顫潦草,全無帝王禦筆的雍容規整,每一筆都透著久病纏身的衰竭無力與深宮困鎖的徹骨悲涼,確為他的兄長,大漢靈帝劉宏耗儘心力的親筆書信。
一紙素帛,字字泣血,句句蒼涼,道儘一位傀儡帝王十餘年的孤苦桎梏,寫儘四百年大漢江山的末路悲歌。
“子淵吾弟親啟:朕與卿,骨肉手足,本是至親一體,當守望相助,共守劉氏河山。
奈何朕少年承統,臨朝稚弱,根基懸空,權柄旁落。外戚擅權於廟堂,世家盤踞於州郡,閹宦居間弄權製衡,重重桎梏,層層羅網,將朕困於深宮囚籠之內。朕空戴九五冠冕,坐擁萬裡江山,實則手無寸權、身不由己,形同傀儡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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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史官筆誅墨伐,天下蒼生唾罵詬病,皆言朕荒淫怠政、賣官鬻爵、昏亂漢綱。普天之下,無人知朕之苦,無人懂朕之難!朕所為荒唐諸事,非本心嗜欲,實乃自汙避禍、虛耗製衡!若無此番自辱昏聵之舉,劉氏宗廟早已傾覆,漢家香火早已斷絕!朕隱忍十餘年,晝夜憂煎,步步苟延,隻為保全祖宗基業,奈何獨木難支、回天乏術。
經年憂懼積鬱,朕身染沉屙,湯藥無濟,氣血耗儘。自知天命已儘,大限將至,殘軀餘日,已然無多。半生帝王,半生囚臣,回望一生,唯餘滿心愧疚、滿目瘡痍。
朕一生薄福,子嗣凋零,茫茫漢室皇脈,僅存辯、協二稚子。長兒劉辯,性情輕浮,無君臨四海之量,難承社稷千鈞之重;次子劉協,聰慧仁厚,卻年幼勢孤、孑然無援。
朕一旦崩逝,朝堂必亂,宦戚相爭、世家作亂,烽煙立起,天下傾覆。二稚子孱弱無知,必淪為權臣掌中傀儡,生死禍福不由己,劉氏血脈恐將就此斷絕,祖宗四百年基業,頃刻化為焦土!每念及此,朕痛心疾首,夜不能寐、泣血沾襟!
朕遍觀天下宗室、劉氏諸王,儘是庸碌貪鄙之輩,或割據自守、不思進取,或心懷異心、覬覦神器,無一人可托社稷、保稚子、安天下。
唯朕親弟、鎮西王劉墨,朕知你天資雄略,胸襟浩瀚!你是朕此生唯一至親,亦是大漢最後希望,天下唯一可托之人!
今朕臨終泣血托孤,叩請吾弟念骨肉同源、手足情深,待朕歸天之後,垂憐庇護辯、協二子,護其性命、安其餘生,保劉氏一絲血脈不絕,不枉你我兄弟一場!
朕自知,漢祚已儘,天道難回。社稷腐朽、民心離散,亂世洪流浩浩湯湯,非一己之力可挽頹勢。孱弱稚子,守不住破碎河山,腐朽漢室,不配再執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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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禮室宗於製受需無,分名製祖於拘需無!河山裡萬掌執,祚國家漢接承,帝稱直徑、人應天順可,海四加威,地天配德,域西蓋功,墨劉弟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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