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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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裡外，康居王都，卑闐城。
作為康居王城、西疆重鎮，此地商貿繁華、城邦林立、人口稠密，是整個西域西疆最為富庶的城池之一。往日裡車水馬龍、商旅雲集、歌舞升平、市井喧囂，一派盛世繁華盛景。
可今日，整座王城風聲鶴唳、人心惶惶，滿城繁華儘數消散，街巷冷清、百姓惶恐，隻剩無邊壓抑的恐慌之中。
急促慌亂的馬蹄聲驟然衝破王城寧靜，傳訊斥候一路狂奔入宮，神色慘白、氣息紊亂，淒厲嘶吼響徹大殿。
“報——！緊急戰報！東境遝蘭城失守，守將巴魯將軍戰死，四萬邊軍全線潰敗，或死或降，我康居東境國門徹底淪陷！”
一聲急報，如同驚雷炸響在肅穆的康居王宮大殿！
滿朝文武、王公貴族瞬間臉色慘白、身軀震顫，朝堂之上瞬間嘩然四起，人人心神崩裂、惶恐失色，再無半分士族威儀。
王座之上，康居國王阿夫洛臉色驟變，手中玉盞哐當落地、碎裂滿地，指尖劇烈顫抖，眼底布滿難以置信的驚懼。
“不可能！！”
阿夫洛失聲低吼，聲音顫抖嘶啞、滿是惶恐：“巴魯手握四萬重兵、據守國門堅城，占據地利天險，怎麼可能半日潰敗、全軍覆沒？那劉墨不過邊陲藩王，區區西域之地，何來如此恐怖戰力？”
他此前數年滿心傲慢、輕視西域，一直認定劉墨不過僥幸平定弱小部族，絕無實力西進撼動康居大國根基，此刻殘酷噩耗砸落，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自負與僥幸。
朝堂之上，一眾王公貴族、文武大臣慌亂失態，紛紛起身驚呼，大殿之內亂作一團。
“完了！遝蘭城一破，我康居再無山川屏障，敵軍鐵騎可直抵王都城下！”
“四萬邊軍一朝儘沒！我的侄兒隨軍駐守遝蘭，如今生死未卜啊！”
“如今如何是好？是否即刻集結王城五萬守軍，出城死戰，拚死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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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不可！巴魯可是我們國家的第一戰將，他都死了，四萬精銳大軍尚且不堪一擊、半日覆滅，五萬倉促守軍出城迎戰，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眾人爭論不休、人心大亂，朝堂之上派係割裂，有人主戰死戰、有人獻城投降、有人暗自謀劃出逃，滿朝文武驚慌失措、六神無主，昔日森嚴王權徹底蕩然無存。
康居國王阿夫洛癱坐王座，麵色灰白如紙，短短片刻蒼老數歲，眼底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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