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天下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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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偏殿，燈火搖曳。
張讓、趙忠二人端坐殿中，麵色陰沉，眉宇間滿是忌憚與怒意。作為十常侍之首，二人執掌宮中大小事務數十年，向來呼風喚雨、無人敢違，何曾見過如此驟然冒頭、飛速奪權的新生宦官。
“魏忠賢此閹，來得蹊蹺、崛起過快！”張讓指尖緊握玉盞，語氣陰冷，“入宮不過旬月，便深得陛下聖寵，監理宮禁、參議內事，分走我等大半權柄，長此以往，我等地位危矣！”
趙忠緩緩點頭，眼底寒光閃爍：“此人權謀深沉、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不似尋常宮中庸閹。不結我等舊黨，不攀外戚士族，獨得陛下信任，自成一係勢力，分明是有意架空我十常侍，獨掌宮權！”
一旁夏惲、郭勝等常侍紛紛附和，人人麵露忌憚與惶恐。往日宮中權柄儘數由十二常侍瓜分，如今魏忠賢橫空出世，天子親信、權責漸重，已然隱隱有和十常侍平起平坐之勢。
十常侍盤踞深宮多年，最擅結黨排他、壟斷權柄，豈容旁人分潤分毫自家權勢？
暗處廊柱之後，一道玄色宦官身影靜靜佇立，正是魏忠賢。
他一身規整宦服，麵色平淡無波，眉眼低垂，將殿內眾人的猜忌、忌憚與算計儘數收入眼底，心中卻無半分慌亂，反倒掠過一抹冷冽笑意。
十常侍根深蒂固、黨羽繁多、驕橫跋扈，看似勢大，實則抱團自保、目光短淺、貪腐成性，看似鐵板一塊，實則內裡離心離德、破綻百出。
“爾等盤踞深宮多年，把持朝綱、禍亂宮闈，自以為權傾天下、無人可製。”
魏忠賢心中暗自冷笑。
“咱家初入宮廷，無需與爾等硬碰硬。隻需依托陛下信任，徐徐分化、逐個離間、蠶食權柄，不出半載，便可徹底架空十常侍，獨掌大漢內廷權柄！”
他深諳權術製衡之道，最擅長借力打力、以勢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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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常侍抱團排他，他便暗中挑撥派係矛盾，離間十二人關係；十常侍賣官鬻爵、禍亂朝堂，他便暗中收集罪證、伺機進言；十權勢大欺主，他便日夜侍奉帝側、籠絡君心，讓靈帝愈發依賴自己、疏遠舊宦。
而魏忠賢不需要巴結其他人，他知道，他隻要聽一個人的話，在這皇宮之中就沒有人敢動他。
一時間，洛陽深宮之內，新舊宦權暗中交鋒、暗流洶湧。
十常侍嫉恨提防、暗中打壓，欲除魏忠賢而後快；魏忠賢隱忍布局、徐徐蠶食，借力製衡、步步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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